!
明白!
就在这边正如火如荼地搞着低温脆化实验时,正在搬运强行破门弄来的溶剂桶的周卫国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不对劲。周卫国侧着耳朵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什么不对劲?我正盯着起霜的继电器。
听这个声音。周卫国指了指配电间深处。
那是一阵极其压抑的嗡嗡声,像是某种巨兽被扼住喉咙后的低吼。
这不是正常的电流声,这是主变压器铁芯过载的哀鸣。
我扔下子手里的活,几步冲进配电间。
一股浓烈的绝缘油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那台负责整个车间供电的一千千伏安主变压器,此刻烫得像个大火炉,外壳上的防锈漆都开始起泡了。
可是,油位表显示的明明是正常值啊!跟进来的电工小张一脸懵逼。
正常个屁!我伸手在油位表上一摸,指尖传来一股吸力。
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强力磁铁,正死死吸在表盘背后,把指针牢牢固定在了安全刻度上。
这招真损,那是典型的视觉欺诈。
快拉闸!要炸了!我大吼一声。
周卫国反应极快,一个飞扑拉下了总闸。
随着嘭的一声闷响,变压器内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咕噜声,滚烫的变压器油顺着散热片下方的一个针眼大的小孔呲呲往外冒。
那是被人蓄意钻开的泄露孔,油漏光了,线圈短路只是时间问题。
没时间换变压器了。
我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抓起半截没用完的工业石蜡,顾不上烫手,直接糊在了那个漏油孔上。
高温瞬间融化了石蜡,液态蜡顺着孔洞钻进去,遇冷凝固,硬生生把那个致命的漏洞给堵上了。
先凑合用,别开全负载!我甩了甩被烫红的手,重新合上电闸。
电流重新接通,车间的灯光闪烁了一下,稳住了。
这时候,那边传来了老罗兴奋的叫喊声:掉了!林工,真的掉了!
我冲回操作台。
震动台上,那些原本顽固不化的透明漆皮,在低温脆化和高频震动的双重夹击下,像头皮屑一样哗啦啦往下掉。
裸露出来的紫铜触点,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金属光泽。
快!把剩下的全扔进丙酮混合液里过一遍!
一箱,两箱,三箱……
就在清洗进行到最后一箱,也是最关键的主控继电器组时,我正拿着镊子清理底座缝隙里的残渣。
突然,镊子尖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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