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霜花原本的白色,而是一种带着血色的、极细的导电通路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的化学公式像是炸开了锅——血液、汗水、雪水,这不就是天然的强电解质溶液吗?
原来的霜花成像靠的是物理温差,但如果在介质里混入电解质,灵敏度至少能提升三个数量级!
这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这是拿命拼出来的土法黑科技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专家组搞突袭。
吉普车都没熄火,几个穿着呢子大衣的专家就直奔操作台。
其中那个白头发的老专家,据说当年跟苏联顾问拍过桌子,眼神毒得像鹰。
“就在这儿演示。”老专家指着一台故意被剪断了三根内部线路的雷达示波器,“五分钟,找出断点。”
赵长龙站在机器前,脸白得像纸。
五分钟?正常排查流程走完都得半个小时。
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我看见周卫国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装带,眉头锁成了川字。
如果这次演砸了,这批三线来的苗子,恐怕真得被退回去挑大粪。
赵长龙的手在抖,越抖越厉害,那是生理性的痉挛,根本控制不住。
就在老专家开始看表倒计时的时候,这小子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。
他猛地抓起窗台上的一把积雪,混着自己嘴里那口带血的唾沫,狠狠嚼了两下,然后“噗”的一声,把这团红白相间的“混合物”喷在了那层铺着竹丝网的感应区上。
“胡闹!”老专家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可下一秒,所有人都闭嘴了。
那一团带着体温和盐分的液体瞬间渗入竹丝,在寒冷的金属表面炸开一朵妖异的霜花。
霜花的触角没有乱跑,而是顺着竹节的纹路疯狂生长,不到三秒钟,就在示波器的左下方汇聚成一个清晰的“X”形黑斑。
那是短路点。
比机器自检快了整整十倍。
老专家手里掐着的秒表“咔哒”一声停了,指针还没走到一分钟。
他往前凑了凑,鼻子差点贴到那带着血腥味的板子上,半晌才直起腰,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长龙:“谁教你的这野路子?唾液导电?”
赵长龙两条腿都在打摆子,却挺直了脊梁,那只烂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老罗换药的陈秀云,又指了指我。
“俺师傅教的。”他咧嘴一笑,牙上还带着血丝,“俺这手虽然残,但这口唾沫还是热乎的。”
当晚,我趴在那个由废旧弹药箱改成的办公桌上,连夜修改《火种计划适配手册》。
在原来的“物理感应篇”后面,我重重地加上了一章:《应急替代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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