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、标注时间线。
她指尖冻得发红,却坚持亲手贴上了最后一张图——显微镜下的纸张纤维对比:伪造档案的纸张是六十年代初国产胶版纸,纤维整齐、无自然氧化裂纹;而父亲原始表彰令用的是五十年代末特供档案纸,老化痕迹清晰可辨,连虫蛀孔洞的位置都对得上。
“科学不会撒谎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自语,又像在提醒我。
我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试验楼的灯光依旧亮着。
那束光,不只是照亮图纸,更是在等一个能挺直腰杆站出来的人。
“他们以为,只要把我的出身钉死在‘黑五类’上,就能一辈子踩在我头上。”我翻开报告最后一页,轻轻抚过那一行加粗标题,“可他们忘了,真正的证据,从来不是写在嘴上的,而是刻在时间和材料里的。”
苏晚晴忽然问:“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上报?还是等他们先出手?”
我摇头,将报告合上,封皮上“实证”二字沉如千钧。
“都不是。”我说,“我要让他们自己把真相说出来——当着全厂人的面,亲口承认,他们是怎么用一枚假章、一纸谎言,妄图改写一个人的命运。”
我起身,走到保密柜前,取出那份尚未公开的高炮瞄准机构初步设计图。
指尖划过图纸边缘,仿佛触到了未来的轮廓。
有些风暴,不必急于掀翻屋顶。
只需轻轻推开门,让风自己灌进来。
而我,只管点燃那根火柴。
周五上午八点,党委扩大会召开。
礼堂座无虚席,连外车间都派了代表旁听。
周志远坐在前排,面色阴沉,手不自觉地摸着口袋里的钥匙——那是档案室备份柜的唯一钥匙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柜子里,早已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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