筛规程(试行)》。署你名字。”
我愣住。
这不只是总结,是制度化的第一步。
她竟一夜之间,把我们的野路子,写成了能下发执行的技术文件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我忍不住问。
她看了我一眼,转身要走,又停住:“因为你说机器会‘病’。而我一直觉得,人装聋,比机器坏更可怕。”
周末,我和小赵去了C620车床。
我们用铁皮卷成传音筒贴地听振,用旧钟表游丝加磁铁改造成微幅振动指示器,靠手电筒照明记录波形。
整整六个小时,我们像医生一样给这台老机器做“体检”。
当最终的共振峰出现在680rpm时,小赵瞪大了眼:“林哥,你怎么知道要测这个转速段?”
我望着远处冒烟的锅炉房,烟囱吐着灰白的气浪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节律地捶打大地。
“我不是知道,”我轻声道,“我是学会了怎么问。”
可我没说的是,有人已经在害怕了。
测试结束时,我眼角余光瞥见仓库阴影里站着一个人——韩建国。
他手里攥着一把刚卸下的阻尼垫螺丝,指节发白,像是要把它们捏碎。
他没动,也没喊,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即将裂开的石像。
听见了机器的声音,也听见了自己的倒计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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