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是技术科最冷的那个姑娘,话少,眼神利,从不参与闲聊。
可此刻,她站在我面前,手里攥着一堆没人看过的废数据,像是替整个沉默的机器世界递来一封证词。
“如果只是巧合,”她盯着我,眼底有股倔劲,“为什么每次振动升高,误差就跟着爬?”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。
这不只是修一台机床的事了。
三天后,技术科例会上,老李皱着眉翻她整理的图表:“这些数字……真能说明问题?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苏晚晴没退缩:“林钧的方法,或许该认真看看。”
那一刻
但阻力也来了。
韩建国动手的当晚,我其实早有预感。
临走前特意多看了一眼镜头支架的位置——那里能照到底座螺栓,虽然没有电,但煤油灯足够留下影像。
我们带的是自制摄像装置:一个固定在铸铁块上的秒表,镜头用废旧显微镜改装,胶片是借来的过期航拍卷。
一帧一秒,手动拍摄。
拍不了动态视频,只能逐帧捕捉位移变化。
夜班开始,我和小赵一声不吭地架起设备。
风吹得煤油灯晃,影子在墙上扭成怪兽。
零点五十六分,一切就绪。
两点整。
远处传来熟悉的“嗤——哐”一声,排污阀开启,蒸汽喷涌。
就在那一瞬,镜头里的铅笔标记点猛地一跳!
“动了!”小赵低呼。
我死死盯住秒表指针与标记线的相对位置——横向位移明显,持续超过十二秒,频率稳定在7.9Hz,与理论计算完全吻合。
我们拍下来了。
不是靠嘴说,不是靠猜,是实打实的影像证据。
我把胶片小心收进铁盒,手心全是汗。
这一晚,不只是为一台机床正名,更是为一种思维方式搏命。
回宿舍的路上,小赵忍不住问:“明天放给大家看吗?”
我没答。
抬头望天,东北初冬的夜空清冷如刀,星子密布,像无数未解的方程在闪烁。
但我更知道——
当一台机器开始按照新的规律运转,旧时代的回音,终将被碾碎在齿轮之间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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