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两个字落下,满屋死寂。
“我们现在动手,就是一群工人泄愤。他们一句话就能压死我们——‘阶级敌人煽动闹事’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头漆黑的厂区,“但如果我们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的皮扒下来呢?”
我回头看着刘瘸子:“明天开始,你那八辆卡车,全都报修。”
“啥?”他一愣。
“转向轴异响。”我淡淡道,“每辆车都报,理由统一。就说最近跑夜路多,底盘松动,怕出事故。”
刘瘸子怔了两秒,忽然咧嘴笑了,牙上还沾着血:“你小子……是要钓鱼啊。”
“不是钓鱼。”我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是拆船。一块板一块板地拆,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船漏水,却不敢声张。”
第三天,成果出来了。
第一辆,夹层藏了两袋白糖,没票证,五十斤。
第二辆,帆布底下塞着一捆军用防水油布,崭新的,连剪裁痕迹都没抹干净。
第三辆开始,什么都有了:铜线、轴承、半箱火药引信……
刘瘸子带着徒弟们悄悄拍照、登记,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去,只留底片锁进技术科保险柜。
我没动,也没报。
因为我知道,这些只是鱼饵。
真正的鱼,还在水面下游。
周三下午,通信班那个叫小林的新兵找上门来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他递给我一张黑白照片,脸涨得通红:“林……林技术员,我路过废砖窑,看见……看见王队长和供销社的副主任在说话,我就顺手拍了。我没敢洗第二张,底片还在我包里。”
我接过照片。
画面有些模糊,但足够清晰——荒草丛生的砖窑口,王老虎弯腰接过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,对面那人袖口别着供销社的牌子。
最关键是角落那一瞥:半截车牌露在杂草外,虽然残缺,但我一眼认出是运输队的编号。
我的心跳慢了一拍。
这不是偶然。这是规律。
我立刻翻出之前画的运输路线图,一条条标过的夜运线路在我眼前展开。
七次异常调度,六次经过这个废弃砖窑区。
而那里,没有岗哨,没有巡逻,只有一条常年积水的排水沟。
但我记得,沟底铺的是水泥斜面。
能反光。
特别是在月光或车灯下,能照见车身底部轮廓。
我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,忽然笑了。
“小林,”我抬头看他,“你带相机了吗?”
他点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