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就靠这份推演找出了热节位置,模具寿命直接翻了三倍!你们谁有这本事?”
“坐下!”刘政委抬手,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桌。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目光转向苏晚晴。
她一直没说话,坐姿笔直,像一杆立在风里的旗。
此刻,她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马文彬,扫过刘政委,最后落在那份摊开的推演报告上。
“那份推演的数据链完整,逻辑自洽,且经实践验证有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比起追究‘谁写的’,我们更该问——为什么我们没人写出来?”
全场死寂。
连马文彬都僵住了。
她继续道:“我们讲严谨,可严谨不该是逃避责任的护身符。真正的忠诚,是承认自己没想到,然后接受更好的方案。”她直视刘政委,一字一句,“如果坦诚认错是一种风险,那我愿意承担。”
刘政委久久未语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终于开口:“既然作者不愿露面……那就由你,作为技术负责人,承担采纳该方案的全部责任。”
空气凝固。
这意味着,一旦后续出任何问题,哪怕只是个微小偏差,她都将被追责到底。
苏晚晴没有犹豫。
“我签。”
两个字,像钉子砸进木板,稳、准、狠。
当天下午,技术科公告栏贴出《关于东风3底座工艺变更的说明》。
白纸黑字,条理分明,末尾是她亲笔签名,墨迹未干,力透纸背。
我站在人群外,远远看着。
那一刻,我不是感动,而是心口像被重锤砸中。
她不是在帮我,她是在用自己十年清白、一身正气,为一场正确但危险的冒险背书。
我转身离开,走进锻模仓库。
天色阴沉,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晃着。
我搬出一张旧桌,铺开稿纸,拿起钢笔。
我要写一份新的《铸造过程参数控制手册》。
不再是藏在角落的“歪门邪道”,而是堂堂正正的技术标准。
我把“热节识别五步法”包装成“基于现场数据的趋势分析”,把“冷速梯度经验判断”改造成“温差反馈调控模型”。
每一个术语都经过斟酌,每一段描述都模仿技术科正式文件的语气。
我要让这些从废料堆里爬出来的土办法,变成谁都拿不走、抹不掉的“官方知识”。
笔尖沙沙作响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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