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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六零:从废品站走出的军工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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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八章 谁在替死人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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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着印子。我那会儿还跟他说,‘小吴,你这是给后世留密码呢’。”

仓库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
我举着矿灯,光束扫过堆成山的残件——D7舱的报废舱盖、RKS项目的废弃电路板、还有半箱生了绿锈的螺丝。

“在这儿!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
她蹲在角落,矿灯的光打在一块巴掌大的舱盖上。

我凑过去,矿灯光线调至最亮——舱盖内侧有片不自然的平滑区域,用指甲轻轻刮过,能触到几个微凸的小点,像落在铁皮上的星子。

林小川掏出放大镜,镜片上蒙着层白雾。

他哈了口气,凑上去看了三秒,突然直起腰:“摩尔斯码!点、横、点……W、D、H!”

吴德海。

我摸着那些小点,像摸着他当年焊枪的温度。

仓库外的北风卷着雪灌进来,苏晚晴的围巾被吹得飘起来,扫过我的手背:“他知道有人要动他的手艺,所以藏了名字。”

当晚,我在办公室起草《关于追认吴德海同志为早期军工贡献者的建议书》。

稿纸铺了半张桌子,周振声的钢笔在“联署人”栏签下名字时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:“当年他焊梅花点,我还说他多此一举。”
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我按住他发抖的手,“您的名字在这儿,比任何证明都有力。”

党委会开了三个小时。

我站在投影仪前,把舱盖的照片、摩尔斯码的翻译、还有那三张伪造的保密协议一张张放给委员们看。

说到“有些人死了,可他们做的事还活着;有些人活着,可他们的心早就死了”时,老所长摘下眼镜擦了擦,我看见他眼眶红了。

表决时,十九张赞成票拍在桌上的声音,像十九声鼓点。

公告贴出的那天,雪停了。

我站在告示栏前,看老工人们围在那里,有人用袖口擦告示上的雪,有人小声念着“吴德海”三个字,像在念一个久别重逢的名字。

夜里十点,保卫科小王敲开我办公室的门。

他的棉鞋上沾着雪,脸色发白:“陈……陈国栋羁押室里不对劲。我们听见咳嗽声,撞开门一看,他把枕头里的棉絮全撕碎了,堵在嘴里。”

我跟着他跑到羁押室。

铁窗漏进的月光里,陈国栋蜷缩在墙角,嘴角沾着棉絮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见我进来,他突然挣扎着往前爬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,像是要喊什么,又被棉絮堵得发不出声。

“他怕什么?”小王小声问。

我没说话。

月光照在陈国栋胸前的工牌上,金属表面泛着冷光——和吴德海那枚被烧毁的工牌,是同一年的批次。

三天后,我在档案馆整理吴德海的资料时,传达室老张头抱着个铁盒进来。

铁盒表面有烧过的痕迹,边角磕得坑坑洼洼,没有寄件人地址,只贴了张便签:“转交林总”。

打开铁盒的瞬间,铁锈味混着焦糊味涌出来。

里面躺着半枚工牌,编号0379,正是吴德海的。

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在颠簸中写的:“告诉老周,第七次校频那天,我没关滤波器。”

我捏着工牌走到窗前。

雪后初晴,阳光照在院子里,周振声正独自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仰头望着天空。

他的白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,手插在裤兜里,像是在等什么声音。

我走下楼,踩得积雪“咯吱”响。

他听见脚步声,转头看我,眼里有层水光:“小吴……”

“他说,第七次校频那天,没关滤波器。”我把工牌递给他,“他们都听见了。现在轮到我们说话了。”

远处,新一批青年技术员围在那把“问题枪”旁,有人举着示波器,有人拿着扳手,讨论声像春天的风,卷着雪粒子往这边飘。

周振声的手指摩挲着工牌上的焦痕,突然笑了:“当年他总说,‘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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