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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六零:从废品站走出的军工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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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三章 谁在用我的老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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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验大厅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,我站在观察窗后,盯着控制台跳动的仪表。

凌晨四点的山风灌进领口,后颈却冒出一层薄汗——这是DF001全功率模拟测试的首夜,整个基地的电工都守在配电房,钳工蹲在管道井,连炊事班老王都揣着保温桶候在走廊。

“三相波动超限!”年轻技术员小周的嗓子突然拔高,震得控制台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跳。

我往前半步,鼻尖几乎贴上玻璃——果然,A相电流表的红针正发疯似的打摆子,从200安培窜到300安培又跌回150安培,跟抽了风似的。

“断电!快断总闸!”设备组老陈的脸瞬间煞白,伸手就要去够墙上的急停按钮。

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开关,人群里突然窜出一个穿蓝布工装的身影。

那小子瘦得像根竹竿,工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却像只猴子般扒上配电柜,双手直接按在电机外壳上。

“左相滞后……对,就是这儿!”他闭着眼嘟囔,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砸在铁板上,“前些天林工教的手感判流法,麻得轻的地方准有毛病!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拧开接线端子的螺栓,金属扳手在弧光中闪了一下,再拧紧时,电流表的红针竟慢慢稳了下来。

我攥住观察窗的边框,指节发白。

那套动作太熟悉了——三年前在西南厂,老罗被三相电烧了三台电机,我蹲在车间地上画了半宿电路图,最后揪着他耳朵说:“别光看仪表,机器是铁打的,可疼了会说话。手贴机壳,哪边震得轻哪边虚。”

“稳住了!波动值回到安全区!”小周的喊声像一根针,刺破了满屋子的死寂。

穿蓝工装的小子从配电柜上跳下来,工装裤膝盖蹭了块黑油,他却咧嘴笑,露出两颗虎牙:“早说别慌,机器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
散场时我故意落在最后。

那小子正蹲在墙角啃冷馒头,工装左胸的工牌在灯光下晃着——“北方配套厂张德海二级工”。

我摸了摸袖口的粉笔灰,走过去:“同志,刚才那手挺利索。”

他吓了一跳,馒头差点掉地上:“林……林总?我、我是西南厂借调过来的,半年前……”

“知道。”我打断他,“去档案室。”

档案室的铁皮柜泛着冷光,我翻到张德海的档案时,一张烟盒纸“刷”地掉出来。

边角磨得发毛,上面歪歪扭扭抄着一行字:“电流不平衡时,手触机壳有麻颤感,左相弱则左侧温升慢。”字迹眼熟得扎心——是我早年写在《重建手册》边角的批注,墨迹未干时被老罗的油手蹭花了,本以为早喂了废品站的碎纸机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德海凑过来,耳尖发红,“五年前在西南厂废料堆捡的。那会儿您总说‘土办法也是宝’,我就抄在烟盒上,揣兜里当护身符。”他挠了挠后颈,“上次电机烧了,我掏出来对了对,还真管用。”

第二天天刚亮,晨会的铁皮椅子坐得满满当当。

我敲了敲桌面:“昨天那位张德海同志,说说,你怎么断定是左相松动?”

他“噌”地站起来,工装扣系错了两颗:“说不清理儿……就是觉着机器在喊疼。”他抓了抓头发,“我们厂以前有个林工,总说修设备要像听娃娃哭,哭声尖的是饿了,哭声哑的是病了。机器也一样,震得急是闹脾气,震得弱……”他突然顿住,耳尖红得要滴血,“就、就是疼得没力气喊了。”

会议室炸了锅。

老陈拍着大腿笑:“好你个张德海,编得倒像回事!”小周捂着肚子直不起腰:“林总听了怕不是要笑掉大牙……”我盯着张德海发皱的工装,喉咙突然发紧。

三年前在西南厂废料堆,我蹲在雪地里啃冻窝头,隔壁车间的人也这么笑:“黑五类能捣鼓出什么?”

散会时张德海被围在中间问东问西,我摸出兜里的铅笔头——是晚晴1969年在废品站捡的,磨得发亮。

山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桌上的档案纸哗哗响,我突然想起昨晚张德海说的“护身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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