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回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里，此刻映着师父佝偻的背影，竟多了几分柔软。
宋燕回苦笑一声，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：“输了，这次输得很彻底，我与李寒衣的距离，怕是小江和长江的差距了。以后我再也不去雪月城，找她比剑了。”他说这话时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的剑柄，那剑柄上的纹路已被磨得发亮，像是无数次握紧又松开的痕迹。
无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走到宋燕回身边。他个子已经蹿得和师父一般高，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：“没事，”他仰着头，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，“您输的我帮您赢回来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眼睛亮得像是要把夜空里的星星都吸进去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倒像是从宋燕回身上继承下来的。
宋燕回看着无双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，那笑里带着几分欣慰，却也藏着几分苦涩。他向前走了几步，来到河边的浅滩处。他缓缓抽出手中的剑，将它插入河中，剑身入水的瞬间，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，像是被揉碎的月光。
“这一次我见到了一个人，他说他叫雷无桀。”宋燕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 带着几分恍惚。
听到这儿，无双回想起那个介绍自己是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的少年。
“难得你这个记性，还能记住一个人的名字。”宋燕回感叹道，他转头看向无双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，却也藏着几分欣慰。
无双挠了挠头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：“嗯……因为他很特别，我那天见到的人都很特别，我都记住了他们的样子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眼睛里闪着光，像是把那些人的模样都刻在了心里。
“他现在是李寒衣的弟子，”宋燕回继续说道， 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，“我试探了他的武功，跟你相比还差一段距离。我对李寒衣说，我的弟子…五年之内必成剑仙，可她却说，这个雷无桀只需要三年，看来她对这个弟子，是寄予了厚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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