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刘景升病重,荆州内部蔡瑁、张允作乱,刘琦势单力薄,如何能挡曹操虎狼之师?若荆州丢了,我们在北疆的根基,迟早也会被曹操吞掉!”
张昭身着灰色儒衫,拱手而立,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:“主公,此乃危机,亦是我等介入荆州之良机!绝不能让曹操轻易全取荆州 —— 荆州有江汉之险,有百万百姓,若能据之,我军便可与曹操、孙权三分天下!否则,我军将永无宁日,只能在北疆苟延残喘!” 他目光扫过厅内诸人,希望能稳住人心。
糜兰站在巨大的木质地图前,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各州郡,他手指点在南阳与新野一带,指甲划过新野的标记,声音清晰:“曹仁善守,徐晃善战,此二人率三万精兵为前锋,兵锋甚锐。刘表若能启用魏延、黄忠等将,依托新野、樊城一线节节抵抗,或可拖延时日,为我军争取机会。
然观襄阳动向,蔡瑁、张允等已与曹操暗通款曲,恐有异心。主公,我们安插在荆州的细作,尤其是与刘琦公子身边谋士的联系,必须立刻启用,加强力度,及时传递消息!同时,我军亦需做出姿态 —— 翼德在寿春方向可加强巡防,多设营寨,做出欲攻许都之势,虽未必能逼曹操回师,但至少可牵制其部分兵力,分担荆州压力;云长在广陵方向可乘水师之威,率战船沿淮河西进,摆出援助荆州的架势,迷惑曹操。”
刘备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些许,眼中多了几分坚定,他手掌重重按在案上,案上的竹简都震得微微跳动:“好!便依子仲之言,即刻整备兵马!荆州,绝不能轻易落入曹操之手!糜兰,你即刻拟信,送往寿春、广陵;我等则亲赴寿春,亲自坐镇,鼓舞士气!这或许是我等最后的机遇,也是最大的挑战,若不能抓住,此生再无问鼎天下之机!”
旌旗南指,狼烟骤起。曹操的数十万大军,如同滚滚洪流,在南阳大地上铺开 —— 阳光之下,曹军的旌旗连成一片红色的海洋,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粮车的车轮碾过土路,留下深深的辙印,刀枪剑戟的寒光在队列中闪烁,一路向南,卷起漫天尘土。
刘表的荆州政权在内外交困中风雨飘摇,病榻上的刘表犹豫不决,蔡瑁等人暗中谋划,刘琦孤立无援;孙权的江东水师已扬帆西进,吕蒙、甘宁率战船驶向夏口,只待时机;而刘备的势力,则如同隐藏在幕后的棋手,开始落子,细作往来于郯县与襄阳之间,兵马在寿春、广陵集结,试图在这盘决定天下归属的棋局中,争得一线生机。荆襄九郡的广袤土地,即将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,血与火的碰撞,已不可避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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