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孔融的马腹钉进地里,箭羽还在微微颤动;另一个守军干脆将箭搭在弦上,却迟迟不引弓。王修一眼瞥见,怒喝着冲过去,一脚将那守军踹倒在城头:“废物!” 那士兵摔在地上,甲胄撞得 “哐当” 响,却依旧不肯拉弓。
就在这军心涣散的间隙,管亥猛地大吼一声:“儿郎们,随某建功立业!” 他左脚在矮墙上狠狠一蹬,身形如猿猴般腾空而起,右手的巨斧挂勾住城头的砖缝。
管亥借着巨斧的拉力,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,右脚稳稳踩在城墙的凹处,随即拔出巨斧,对着城头的守军劈去!数百名死士紧随其后,他们多是管亥旧部,个个黑衣扎甲,背上背着绳索与飞爪。
一个穿黑衣的死士刚爬上三尺,城上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肩胛,他闷哼一声,却没松手,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绳索,硬生生往上爬了两步,嘶哑地喊:“管将军,快!” 另一个死士则将飞爪抛向城头,缠住一个守军的腿,猛地往下拽 —— 那守军惨叫着被拖下城头,摔在城下的土坡上,没了声息。
王修急调亲兵堵截,城头顿时陷入混战。管亥巨斧挥舞,“咔嚓” 一声砍断一个袁军校尉的刀杆,斧刃顺势劈在校尉的甲胄上,甲片碎裂的声音在城头炸开。
他踩着守军的尸体往前冲,目标直指城门绞盘:“打开城门!迎赵将军入城!” 绞盘旁的袁军士兵想拔刀阻拦,却被管亥一脚踹翻,巨斧对着绞盘的木轴狠狠劈下,“吱呀 ——” 一声,木轴裂开一道缝隙,再劈两斧,绞盘彻底卡死。城门后,几个早已动摇的北海旧部趁机推开城门,“轰隆隆” 的声响里,两扇木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城外,赵云见城门洞开,手中龙胆亮银枪向前一指:“三军听令,攻城!”
战鼓 “咚咚” 擂响,震得地面都在颤,徐州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向东门。赵云双腿一夹马腹,白马发出一声长嘶,四蹄翻飞,他手中银枪斜指前方,枪尖挑飞第一个冲上来的袁军士兵的长矛,顺势刺入那士兵的胸膛 —— 银枪拔出时,鲜血顺着枪杆滴落,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红线。
身后的精锐骑兵紧随其后,马刀劈砍时发出 “唰唰” 的声响。一个骑兵俯身用马槊挑翻路边抵抗的袁军,马蹄踏过倒地士兵的甲胄,发出 “咔嚓” 的脆响;
另一个骑兵则举起盾牌,挡住城头射来的冷箭,护着步兵往前冲。王修亲自督战,佩剑砍倒一个转身要逃的士兵,鲜血溅在他的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,对着混乱的守军嘶吼:“守住!援军马上就到!” 可话音刚落,又一个城门被徐州兵攻破,他回头看见 “刘” 字大旗飘上城头,佩剑 “当啷” 一声掉在地上,眼神里的坚定渐渐褪去,只剩下绝望。
“将军,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 两名亲兵架住王修的胳膊,往西门突围。王修被架着走时,还不住回头望 —— 徐州兵已占据了半个城池,“赵” 字旗在太守府的屋顶上飘着,他咬了咬牙,夹紧马腹:“去济南郡!见显思将军!”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他身后散开,渐渐遮住了剧县的影子。
从清晨至午后,不过半日时光,剧县易主。袁谭经营青州南部的重要堡垒,宣告陷落。
战事甫定,孔融便在赵云军队的护卫下,走进断壁残垣的太守府。府门前的石狮子被劈去了一只耳朵,台阶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他却顾不上这些,径直走向袁谭设置的官仓。
官仓的大门被两名徐州兵合力推开,门轴发出 “吱呀” 的哀鸣,仓内堆满了粮袋,粮袋上印着 “袁” 字,有的边角已发霉。孔融用节杖挑开一个粮袋,雪白的小米倾泻而出,落在地上发出 “簌簌” 的声响:“打开所有粮仓,分一半给受损百姓,余下的留作军粮与抚恤。”
消息传开,百姓们扶老携幼赶来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到粮堆前,接过徐州兵递来的半袋小米,突然跪倒在地,对着孔融磕了个响头:“使君啊,俺家娃子终于有粮吃了!”
周围的百姓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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