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兵涌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,许攸认得,是审配的亲信部将马延的族弟马平,他接替了邺城部分防务。
“许先生。”马平拱手,态度还算客气,但眼神冰冷,“奉审别驾之命,请先生过府一叙。”
“过府一叙?”许攸冷笑,“用得着带这么多兵吗?”
马平面无表情:“非常时期,还请先生体谅。”
许攸知道,反抗没用。他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他被“请”上马车,前后左右都是骑兵护卫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,百姓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
只有几个胆大的从门缝里偷看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到了州牧府,许攸被直接带到正厅。
审配坐在主位上,逢纪站在一旁,袁尚则坐在侧位,脸色苍白,眼神躲闪。
厅里还有几个文武官员,都是审配的心腹。
“许子远,你可知罪?”审配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许攸挺直腰杆:“不知许某所犯何罪?”
“所犯何罪?”审配从案上拿起一封信,狠狠摔在许攸面前,“你自己看!”
许攸捡起信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信是“袁谭”写给他的,言辞亲热,许以重利,还提到“前次所托珍宝”“城门守将”等事。
字迹模仿得极像,若非许攸知道绝无此事,几乎要以为是真的了。
“这是诬陷!”许攸猛地抬头,怒视审配,“我许子远从未与袁谭有书信往来!更没收受过什么珍宝!这信是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审配冷笑,“送信的人都已经招了,说他是奉青州郭图之命,专程给你送信送钱。人赃并获,你还敢狡辩?”
“送信的人在哪?让他来与我对质!”许攸大声道。
“对质?”审配眼中闪过一丝讥诮,“那人被抓后,自知罪孽深重,已经服毒自尽了。”
许攸浑身一震。
人死了,死无对证。这分明是有人设好了圈套,要置他于死地!
他看向逢纪。逢纪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又看向袁尚。袁尚眼神躲闪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审配瞪了一眼,又缩了回去。
许攸忽然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。
“审正南啊审正南,你自诩聪明一世,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反间计都看不出来?
袁显思和郭图这是要借你的刀杀我,乱邺城人心!你杀了我,正好中了他们的计!”
“中计?”审配站起身,走到许攸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许子远,我且问你:沮授死后,你可曾在人前说过我的不是?”
许攸一愣。
“你可曾私下抱怨,说我独断专行,排挤忠良?”
“你可曾与逢长史饮酒时,言及河北局势,说‘审配若在,邺城必亡’?”
审配每问一句,就逼近一步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字字如刀,扎在许攸心上。
许攸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他是说过那些话。沮授死后,他确实愤懑不平,在几个好友面前抱怨过审配。和逢纪喝酒时,也确实说过气话。
可那只是酒后牢骚啊!谁还没个抱怨的时候?
“我……我那只是……”许攸想解释。
“只是什么?”审配打断他,“只是酒后失言?许子远,你也是聪明人,该知道什么叫‘祸从口出’。
如今邺城内忧外患,人心浮动,你身为先主旧臣,不思稳定人心,反而散布怨言,扰乱军心——这难道不是罪?”
他转身走回主位,坐下,冷冷道:“更何况,这封信,人证物证俱在。就算它是反间计,可谁能保证,你就真的没动过心思?
谁能保证,你就真的没想过投靠袁谭,或者……投靠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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