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?”审配目光锐利如刀,
“三公子年少,诸多事务还需你我辅佐。可有些人,却借着‘奉命’之名,行揽权之实!”
书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烛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两人神色各异的脸。
逢纪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声中却听不出多少温度:“正南兄,你我同为先主旧臣,受托孤之重,本该同心戮力,共扶幼主。
如今外有强敌,内有隐忧,正该团结一致才是。兄台何必如此疑心?”
“同心戮力?”审配盯着逢纪,“元图,你我相识多年,你的心思,我岂会不知?你想要的,恐怕不止是‘辅佐幼主’吧?”
这话已近乎撕破脸皮。
逢纪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,眼神变得幽深:“正南兄此话何意?”
“何意?”审配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逢纪,
“先主在时,你便与郭公则明争暗斗,各拥其主。
如今先主故去,你转投三公子麾下,看似忠心耿耿,实则不过是想做第二个郭图——扶立幼主,独揽大权!”
他猛地转身,目光灼灼:“可你别忘了,三公子身边,不止你逢元图一人!
还有我审正南,还有荀友若,还有这河北无数眼睛雪亮的士人!”
逢纪也缓缓站起身,与审配对视。
他身材不如审配挺拔,但此刻挺直腰背,竟也不输气势。
“正南兄,”逢纪一字一句道,“纪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河北大局,为了三公子基业。
兄台若认为纪有私心,大可向三公子直言。至于独揽大权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这邺城内外,军政大权,如今不都在兄台手中吗?
三公子对兄台言听计从,诸将唯兄台马首是瞻。纪不过一介文吏,协助处理琐务,何谈‘揽权’?”
这番话绵里藏针,既点出审配实际掌控大权的事实,又将自身置于看似弱势的位置。
审配脸色铁青。他知道逢纪说的是实情——自袁绍死后,邺城军政大权确实逐渐集中到他手中。
袁尚年幼,对他依赖甚深,几乎言听计从。可这正是他担忧的地方!
权力集中本是好事,能迅速稳定局面。但若因此让逢纪之流觉得自己被边缘化,进而心生怨怼,甚至暗中搞鬼,那才是大患!
更何况,审配深知自己性情刚直,不善权变,处理政务军务尚可,但应对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、暗中涌动的权力博弈,却非所长。这正是逢纪的长处。
两人沉默对峙,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。
良久,审配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沉声道:“罢了。外敌当前,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。当务之急,是加强魏郡防务,绝不能让曹操再进一步。
蒋义渠那边,我会再增派三千兵马。至于城内……”
他走回案前,拿起另一份文书:“这是青州细作刚送来的消息。袁谭已暗中联络并州高干,似有夹击冀州之意。”
逢纪闻言,神色也严肃起来,重新坐下:“高干?此人是先主外甥,镇守并州多年,手握兵权。若他与袁谭联手,东西夹击,确是大患。”
“所以,”审配敲了敲案几,“必须尽快解决嗣位之争。要么让袁谭死心,要么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先下手为强!”
逢纪心头一跳:“正南兄是说……”
“三公子继位,名正言顺。”审配语气冰冷,“袁谭若识时务,就该上表称臣,安守青州。若执迷不悟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明。
逢纪沉吟道:“此事需从长计议。袁谭手握数万青州兵,悍勇善战,若逼之太急,恐狗急跳墙。不如……先借朝廷之势?”
“朝廷?”审配皱眉,“陈宫今日在宴上那番话,你也听到了。朝廷态度暧昧,既不说支持三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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