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体。
兄台身为幽州牧,太傅之尊,当以大局为重,对麾下将领,该约束时,还需约束。若有力所不逮之处,朝廷……或可相助。”
刘虞心中一震,抬头看向卢植,只见对方眼神清明,意有所指。
他瞬间明白了卢植,或者说皇帝的意思。
这是给他撑腰,让他放心去节制公孙瓒,必要时,朝廷会是他的后盾!
一股暖流涌上刘虞心头。他之前确实对如何处置公孙瓒感到棘手,硬来怕激起兵变,软了又恐其越发骄纵。如今有了皇帝这番暗示,他底气足了不少。
“卢公良言,虞谨记于心。”刘虞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北疆之事,虞自有分寸,必不使陛下忧心。”
……
就在卢植与刘虞在蓟城暗通款曲之时,右北平郡,公孙瓒的军营大帐内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公孙瓒看着探子送来的关于朝廷加封刘虞为太傅的密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酒碗掼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“太傅!好一个太傅!刘伯安老儿,何德何能,竟位居三公!”公孙瓒的声音如同寒冰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不甘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常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与悍勇。
此刻,他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气愤至极。
坐在下首的,是他弟弟公孙越以及几名心腹将领。
公孙越见状,连忙劝道:“兄长息怒!刘虞毕竟是宗室,朝廷加封,也是常理。我等……”
“常理?狗屁的常理!”公孙瓒打断他,猛地站起身,在帐内烦躁地踱步,
“我等在边塞浴血厮杀,对抗胡虏,他刘虞在蓟城高坐,动动嘴皮子,便得了太傅之位!这天下,何其不公!”
一名心腹将领也愤愤不平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!刘使君……不,刘太傅,他只知道安抚怀柔,对那些反复无常的胡虏一味忍让!
若非将军屡次出击,打得乌桓、鲜卑不敢南下,幽州岂有今日安宁?
功劳是将军立的,名声和官位却都让他得了去!实在可气!”
这话更是说到了公孙瓒的心坎里。
他自认功勋卓着,却始终被刘虞压着一头,心中早已积怨已久。
如今刘虞更是官拜太傅,地位悬殊更大,这让他如何能甘心?
“朝廷……哼,长安那个小皇帝,看来也是个昏聩的!只知看重虚名!”
公孙瓒恨恨道,“他以为封个太傅就能稳住幽州?简直是做梦!”
公孙越担忧道:“兄长,慎言啊!朝廷使者卢植尚在蓟城,若是传入其耳中,恐对兄长不利。”
“怕什么!”公孙瓒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桀骜,“卢植一个书生,能奈我何?刘虞?他敢动我吗?这幽州的安稳,还得靠我公孙瓒的铁骑!”
他走到帐壁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狠狠点在中原的位置:“袁本初在渤海聚兵,意图不明。这天下,眼看就要大乱了!乱世之中,兵强马壮者方为王!什么太傅、州牧,都是虚的!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帐内诸将,声音带着一种野心的灼热:“传令下去,加紧操练兵马,多备粮草!这幽州……迟早是我公孙瓒的囊中之物!
至于刘虞……他若识相,便继续当他的太傅。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但眼中的寒光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……
长安行在。
刘辩很快就接到了卢植从幽州发回的密报。
密报中详细描述了刘虞接旨时的感激涕零,以及其稳定北疆的决心。
同时也提到了刘虞对公孙瓒的忧虑,以及卢植隐晦传达朝廷支持后,刘虞态度的变化。
“刘伯安确是忠臣,有他坐镇幽州,北边暂时可安。”刘辩将密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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