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魏续的话。这确实是一步以退为进的棋。
主动举荐吕布,既能撇清自己打压旧部的嫌疑,又能将皮球踢给皇帝,还能试探朝廷对并州军未来的安排。
只是……他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。毕竟,并州牧的位置,他自己难道就真的一点没想过吗?如今却要亲手将可能的机会推给昔日的下属?
犹豫再三,丁原最终还是长叹一声:“罢了,为国事计,个人得失算不得什么。就依你之策,老夫这就草拟奏章。”
就在丁原为了并州牧之事殚精竭虑、试图缓和与吕布关系之时,谷城大营中的吕布,心情却远没有那么复杂。
中军帐内,气氛有些压抑。吕布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张辽和高顺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御赐的金丝软甲,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皇帝的重视和自身的价值。但他脸上的怒气却并未因为这身荣耀的甲胄而消散。
“并州牧!并州牧!凭什么就不能是某家!”吕布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上面的令箭筒跳了一跳,
“丁建阳老了!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!如今并州故地动荡,正是需要猛将锐意进取之时!某家率并州儿郎,屡立战功,威震西凉!这并州牧之位,舍我其谁?!”
张辽眉头微蹙,劝解道:“将军息怒。并州牧之位非同小可,陛下自有考量。丁使君毕竟是将军旧主,于将军有提拔之恩,如今又总督北军,位高权重……”
“旧主?提拔之恩?”吕布打断张辽,语气带着讥讽,
“文远,你也如此迂腐?此一时彼一时!某家的功名,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!他丁建阳当年提拔某家,不过是看中某家的武勇,为其所用罢了!如今某家功盖于他,难道还要永远屈居其下不成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站起身,在帐内踱步:“你们看看!陛下对某家何等信重?赐金甲,委以重任!可偏偏在这名分上……那丁原不过是仗着资历老,在朝中有些人脉!
若某家身为并州牧,名正言顺统辖并州军政,早就提兵杀过渑池,直取董卓首级了!何至于在此受李傕郭汜这等鼠辈的闲气!”
高顺一直沉默不语,此时才开口道:“将军,名分固然重要,然实力与军心更为根本。如今我军将士用命,谷城稳固,此乃将军之基。
朝廷局势复杂,陛下亦需平衡各方。贸然求进,恐非善策。”
吕布看了高顺一眼,对这个一向沉默寡言却治军严整、忠勇可嘉的部下,他还是有几分敬重的。
他压下火气,哼了一声:“某家知道你们的意思!要某家忍,要某家等!可等到何时?等到丁原老死?还是等到董卓联合了韩遂马腾打上门来?”
他走到帐壁前,看着悬挂的简陋地图,手指重重地点在并州的位置上:“并州!那是某家起家之地!那里的儿郎,本该都听某家的号令!如今却四分五裂……某家不甘心!”
张辽和高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他们知道,吕布的野心已经被点燃,对权力的渴望,尤其是对名正言顺统御故乡的渴望,绝不是几句劝解就能平息的了。
与此同时,洛阳皇宫,刘辩也正在与陈宫商议并州之事。
“丁原上了奏章,举荐吕布为并州牧。”刘辩将丁原的奏章递给陈宫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公台,你看丁建阳此举,是何用意?”
陈宫快速浏览了一遍奏章,丁原在奏章中盛赞吕布骁勇,战功卓着,又分析了并州面临的胡患与贼乱,认为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大臣镇抚,最后表示“臣愚钝,不敢尸位素餐,愿举荐骑都尉吕布,堪当此任”,言辞恳切,一副公忠体国的样子。
“丁建阳这是以退为进,同时也是在试探陛下的心意。”陈宫一针见血地指出,
“他既不想与吕布彻底撕破脸,又想知道陛下对并州军未来的安排。此老……倒也不全无手段。”
刘辩点了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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