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言,只是呈上一份密报:“陛下,西线吕布将军急报,以及……我们的人从渑池传回的消息。”
刘辩立刻收敛心神,接过密报。关于蔡琰的那点涟漪被压下,心思重新回到波谲云诡的军国大事上。
“吕布回报,李傕、郭汜仍在宜阳按兵不动,但其斥候活动愈发频繁,似在侦察我军虚实。吕布请求,若敌军再有挑衅,可否准其率小股精锐出击,以挫敌锐气?”陈宫禀报道。
刘辩快速浏览着吕布那份字迹略显潦草、充满战意的军报,摇了摇头:“告诉奉先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让他继续坚守,加强巡哨,不可轻敌冒进。
朕要的是西线稳如泰山,不是一时的斩获之功。”
他知道吕布的性子,一味的压制并非长久之计,但现在还不是放手的时候。
“臣明白。”陈宫点头,随即指向另一份用特殊符号写就、已被翻译过来的绢帛,
“这是阿枭阿隼的人冒死从渑池送回的消息。董卓军中正在大肆采购牛羊皮毛,赶制冬衣,规模远超其自身所需。
而且,有迹象表明,董卓派出了多路使者,分别前往凉州金城(韩遂)、陇西(马腾)以及……并州匈奴部落的方向。”
刘辩眼神骤然锐利起来:“采购冬衣?联络韩遂、马腾、匈奴?董卓想干什么?准备长期对峙?还是要……联合这些势力,再次大举东犯?”
陈宫神色凝重:“眼下还未可知。但此举绝非无的放矢。若是前者,说明董卓短期内无力独自发动大战,需倚仗这些盟友壮声势,或防备后方。若是后者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,若让董卓成功联合西凉诸部和匈奴,其兵锋将远比现在可怕。
“我们的密探,能接触到韩遂、马腾那边吗?”刘辩沉声问。
“暂时……还很困难。”陈宫摇头,“凉州路远,且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我们的人初建,根基太浅。
并州方向,丁原将军或许有些渠道,但匈奴各部向来首鼠两端,难以信任。”
刘辩站起身,在殿内踱步。蔡琰带来的片刻宁静已被彻底打破,现实的危机感再次扑面而来。
董卓就像一头受伤但不甘失败的野兽,正在舔舐伤口,联络同伴,随时可能再次扑来。而自己这边,内部尚未完全理顺,钱粮依旧捉襟见肘。
“加大对董卓军动向的侦查力度,尤其是其粮草囤积点和与外界联络的通道。让王韧加紧梳理与凉州、并州有牵连的官员和商户,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。
告诉赵五,洛阳城内所有与西凉、匈奴有关联的人员,都要纳入监视范围。”
刘辩迅速下达指令,“另外,催促大司农和丁原,盐铁整顿和京畿巡防体系的搭建,必须加快速度!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!”
“是!”陈宫肃然应命,迟疑了一下,又道,
“陛下,袁术已抵达南阳。根据我们初步得到的情报,他并未完全遵守一万兵额的限制,正在以‘招募郡国兵’、‘收纳流民壮勇’等名义,暗中扩充兵力。
而且,他与荆州蔡瑁、蒯越等人,已有书信往来。”
刘辩冷哼一声:“果然不出所料。袁公路的野心,从来就没掩饰过。让他蹦跶吧,现在首要之敌是董卓。盯紧他,记录下他所有逾矩之举,将来再一并清算!”
陈宫离去后,刘辩独自站在殿中,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想起方才蔡琰弹奏的《昭宁秋韵》,那开阔的意境此刻显得如此遥远。
帝国的秋天,收获的不仅是粮食,还有无处不在的危机和挑战。
“文姬……”他低声念着那个历史上才女的名字,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个时代,有才情如蔡琰者,却难逃命运的拨弄;有勇力如吕布者,却性情难驯;有野心如袁绍兄弟者,蠢蠢欲动;更有国贼如董卓,虎视眈眈。
而他,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,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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