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从裤兜里掏出块手帕——是块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帕子,边角有点磨损,是傅星去年给他的——递到他面前:“擦擦汗,别流眼睛里。”
傅星接过手帕,布料软软的,带着点皂角的清香。他擦汗时,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陈阳的指尖,像碰了下刚晒过太阳的石头,温温的。“谢谢。”他小声说,把帕子叠好递回去,陈阳接的时候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,又很快收了回去,继续低头割油菜。
太阳慢慢升起来,晒得人后背发暖。张大爷起身去田埂那头的井边打水,回来时拎着两个搪瓷缸,里面盛着凉白开,还放了点冰糖:“歇会儿,喝口水再干。”
傅星和陈阳走到田埂上坐下,傅星从兜里掏出馒头,递了一个给陈阳:“我妈早上蒸的,还温着。”陈阳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面香混着麦香,比干啃干粮舒服多了。两人坐在田埂上,一边吃馒头一边喝水,风里飘着油菜花的香气,还有远处麦田的清香,安静得只听见蜜蜂嗡嗡的声音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偷摘张大爷的油菜籽吗?”陈阳忽然开口,嘴里还嚼着馒头,声音有点含糊。
傅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记得,那时候以为油菜籽能吃,摘了一把放嘴里嚼,苦得直吐舌头,你还笑我,结果自己也尝了一口,比我吐得还厉害。”
“后来张大爷发现了,没骂我们,还炒了把油菜籽给我们吃,香得很。”陈阳说着,伸手摘了朵油菜花,放在指尖转着玩,“那时候你总跟在我后面,我去哪儿你去哪儿,像个小尾巴。”
傅星的脸颊有点热,喝了口凉白开:“谁跟你后面了,明明是你总抢我的糖吃。”
“我哪有抢,都是你吃不完给我的。”陈阳反驳,眼睛里带着笑,像盛了点阳光,亮闪闪的。
休息了一会儿之后,两人恢复了精力,继续投入到割油菜的工作中。然而,这一次陈阳似乎有了一些不同的举动。他有意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,与傅星并肩而行,仿佛想要与他保持同步。
在割油菜的过程中,傅星的镰刀偶尔会卡在较粗的梗子里,这使得他的动作稍有停滞。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,陈阳便会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,转身去帮助傅星。他会小心翼翼地将梗子掰弯,使得傅星能够更顺利地割断油菜。
傅星低头看着脚下,只见两人脚边的油菜茬整齐地排列在垄沟里,宛如两条并行的线一般。这些油菜茬延伸向田地的深处,仿佛没有尽头,给人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感觉。
快到中午时,割好的油菜已经堆成了小山。张大爷雇的几个村民也来了,开始把油菜往板车上装。陈阳和傅星负责帮忙扛麻袋,麻袋沉甸甸的,压得肩膀有点疼。傅星扛着一个麻袋往板车走,走到半路,脚下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陈阳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接过麻袋:“小心点,我来扛。”
傅星的胳膊被陈阳扶着,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力气,暖暖的,很稳。“我能行。”他想把麻袋抢回来,陈阳却已经扛着麻袋往前走了,回头对他说:“别逞强,你肩膀细,压坏了。”
傅星站在原地,看着陈阳的背影,他的蓝布褂子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,贴在后背,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轮廓。风一吹,褂子轻轻晃着,像田里的油菜花,带着点韧劲。
中午在张大爷家吃饭,张大爷的老伴做了一大桌菜,有炒青菜、炖土豆,还有一碗红烧肉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张大爷拉着陈阳和傅星坐在身边,不停地给他们夹菜:“多吃点,年轻人干活累,得补补。”
陈阳总把碗里的红烧肉夹给傅星,傅星又夹回去,两人一来一回,张大爷的老伴笑着说:“你们俩啊,从小就这么亲,阳阳总护着星子,星子也总想着阳阳,真是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傅星的脸更热了,低头扒着饭,嘴里的米饭似乎都带着点甜。陈阳咳了一声,帮傅星盛了碗汤:“快喝汤,别噎着。”
吃完饭,歇了半个钟头,又接着干活。下午的太阳更晒了,傅星的脸被晒得通红,陈阳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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