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和陈阳凑在一起看图纸,图纸上的线条密密麻麻,傅星看了半天,指着一个圆圈问:“李师傅,这个是装轴承的地方吗?”李师傅点点头:“对,装的时候要先涂黄油,不然轴承转不动。”陈阳接过图纸,又指了指另一个符号:“那这个是装齿轮的吧?昨天磨的那个小齿轮,是不是装在这里?”李师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错,看来昨天的磨零件没白学。”
两人分工合作,陈阳负责涂黄油,傅星负责递零件。陈阳拿着黄油枪,往轴承里挤黄油时,指尖沾了点,傅星递过纸巾:“擦一擦,等下沾到衣服上不好洗。”陈阳接过纸巾擦了擦,又把涂好黄油的轴承递给傅星:“小心点拿,别掉了。”傅星刚把轴承往轴上装,就听见“咔嗒”一声,轴承没对准,掉在了地上。
“没事吧?”陈阳赶紧蹲下来捡,把轴承擦干净,“我帮你装,你看着点。”他拿起轴承,对准轴的位置,轻轻一推,轴承就卡进去了。傅星凑过去看:“原来要对准凹槽啊,我刚才没看清。”陈阳笑着把黄油枪递给他:“你试试涂黄油,这个简单,我来装。”傅星接过黄油枪,学着陈阳的样子往轴承里挤,黄油挤多了点,沾到了指缝,陈阳递过湿巾:“慢点挤,均匀点就好。”
装到齿轮的时候,陈阳把昨天磨好的小齿轮拿出来,对着图纸比了比:“就是这里,傅星,帮我拿个小扳手。”傅星赶紧从工具盒里找扳手,刚要递过去,忽然想起什么:“等下,齿轮要不要涂黄油?”陈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倒提醒我了,差点忘了——对,齿轮齿上也要涂一点,不然转的时候磨得厉害。”
两人一边装,一边小声聊天。傅星拿着扳手帮陈阳固定零件,忽然问:“你怎么什么都懂啊?连轴承要涂黄油都知道。”陈阳拧螺丝的手顿了顿,嘴角弯了弯:“我爷爷以前修农具,我总在旁边看,看久了就记住了——他还说,修机器就像过日子,零件要对齐,日子要过顺,都得用心。”傅星点点头,看着陈阳认真的侧脸,心里忽然觉得这话很对,和陈阳一起干活的日子,就像对齐的零件,妥帖又顺畅。
中午吃饭时,两人还是坐在老榆树下。傅星打开保温桶,白菜豆腐汤还冒着热气,汤面上飘着点葱花。他盛了一碗递给陈阳,又把菜包拿出来:“快吃,菜包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陈阳接过碗,喝了口汤,豆腐的嫩混着白菜的鲜,暖得胃里舒服:“阿姨做的汤真好喝,比我奶奶煮的菜汤鲜。”他说着,把咸菜罐打开,夹了点芥菜放在傅星碗里,“少放了点,你不爱吃太咸的。”
傅星咬了口菜包,香菇的香味在嘴里散开,他把橘子掏出来,剥了一瓣递给陈阳:“吃橘子,妈妈说这个橘子甜,没籽。”陈阳张嘴接了,橘子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甜丝丝的。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菜包、红薯粥、咸菜就着橘子,吃得格外香。吃完后,傅星刚要收拾保温桶,陈阳已经把碗抢过去了:“我来洗,你去树荫下歇会儿,上午装零件累了吧?”
傅星靠在榆树上,看着陈阳蹲在河边洗碗,水流哗啦啦的,把碗冲得干干净净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陈阳身上,给他镀了层浅金,傅星忽然觉得,这样的画面就像画里的一样,安安稳稳的,让人心里发暖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野菊花,花瓣还是软的,就像刚才陈阳帮他吹指尖时的温度。
下午刚开工,李师傅就抱着个旧收音机过来了:“你们俩试试修这个,上午装零件累了,换个轻巧的活——就是没声音了,应该是线路松了。”陈阳接过收音机,外壳是深棕色的,上面的漆掉了不少,他打开后盖,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,有几根线松了头。
“应该是线头脱了。”陈阳指着一根断了的红线,“这个接好就行。”傅星凑过去看,线路看得他眼花缭乱:“我帮你递工具,你说要什么我就拿什么。”陈阳点点头,“先拿个小镊子,再拿卷绝缘胶带。”傅星赶紧从工具盒里找,把镊子递过去时,不小心碰到了陈阳的手,两人都笑了笑,没说话。
陈阳用镊子夹着红线,小心翼翼地接在接线柱上,又用绝缘胶带缠好。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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