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皆是木叶中颇有脸面的“体面人”,有主管文化审查的官员,有负责家族礼仪的讲师,甚至还有一名钟站的高级技师。
他们彼此间不曾交谈,只是沉默地看着杯中那片冷冽的薄冰,仿佛在审视一个关乎身家性命的谜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茶水的热气氤氲,加速着冰的融化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那位礼仪讲师,他似乎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???沉默,端起茶杯,将尚有余温的茶水一饮而尽,连同那片已经融化过半的薄冰一同吞入腹中。
他仔细咂了咂嘴,除了茶的苦涩和冰的凉意,别无他物。
他面露一丝困惑,又有一丝如释重负,起身对林羽略一颔首,转身离去。
紧接着,又有两人效仿,将茶饮尽,同样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他们离开的脚步,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街角的阴影里,负责监视的忍者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低声在通讯器中汇报:“目标无异常举动,前三名接触者未发现任何机关或毒物,或许……只是虚张声势。”
林羽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,只是拿起茶壶,为剩下的空杯续上热水。
第四位客人,是那位钟站的高级技师。
他神情最为凝重,看着杯中几乎快要融化殆尽的薄冰,眼中闪烁着计算与猜疑。
他不像前三人那般鲁莽,而是端起茶杯,极有耐心地,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。
终于,当最后一口茶汤滑入喉咙,杯子见底时,他的指尖在温热的杯壁内侧,触碰到了一个微小而坚硬的异物。
他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低下头,装作被茶水呛到,用袖子掩住口鼻,另一只手在杯中一捻,将那东西悄然拈入掌心。
摊开手掌,借着袖子的遮掩,一枚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型齿轮,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纹之中。
齿轮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铁色,而最让他瞳孔骤缩的,是齿轮侧面那道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反向斜槽。
作为钟站最顶尖的技师,他一眼就认出,这枚齿轮的齿距,与钟楼核心主轴上的驱动轮别无二致!
而那道反向斜槽……它没有任何破坏性,却能在机械结构运转到某个特定节点时,利用杠杆原理,精准地让整个联动系统……彻底卡死!
一股寒意从脊椎瞬间窜上天灵盖!
这不是威胁,这是图纸!是赤裸裸的、已经制作完成的“凶器”!
他脸色煞白,猛地站起身,连一句场面话都来不及说,便将那枚齿轮死死攥在拳心,脚步踉跄地混入人群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林羽缓缓抬起头,低头擦拭着手中的茶杯,眼角的余光,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街对面一处屋檐下,那用作监控的结界符文,其查克拉波动的频率,瞬间从平稳的监视模式,切换到了急促的情报传递模式。
他心中了然。
饵,已经成功送达。
现在,只需静静等待那条被惊动的鱼,将这枚致命的饵,传令回巢。
午后,林羽一反常态地没有打理那些废铜烂铁,而是从积满灰尘的仓库深处,搬出了一个极具年代感的老式校时沙漏。
这沙漏曾是团藏主政时期,启动“时间矫正协议”前,用以昭告全村的倒计时象征。
玻璃罩内,黑色的铁砂早已凝固,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埃,仿佛尘封了一段铁血而冷酷的岁月。
然而今日,林羽却取来细布,将它从里到外擦拭得一尘不染,郑重地摆在了柜台最显眼的位置。
有好事的老邻居探头进来,好奇地问:“林老板,这……这是要修钟站的计时系统了?把老古董都搬出来了。”
林羽闻言,露出一抹高深莫知的笑容,他指了指那静止的沙漏,悠悠道:“不修。我在等,等这沙子自己落下。”
邻居听得一头雾水,嘟囔着“疯子又说胡话了”,悻悻然离去。
唯有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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