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认识还停留在比较朴素的阶段。
深夜，万籁俱寂，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魔物嘶吼。张青风忽然心中一动，睁开了眼睛。他感知到赵老正小心翼翼地向他走来。
“前辈……您还没休息？”赵老的声音很轻。
“无妨，赵老有事？”张青风看向他。
“没事！”赵老看了看张青风，有些叹气道：“睡不着，想和前辈聊聊，没有打扰到前辈疗伤吧！”
“没事！”张青风摇摇头。
“前辈，您说，我们人类，还有希望么？”赵老那苍老的脸上显出一些颓废。
“当然有希望！”张青风毫不犹豫的给了肯定的回答：“而且，这个时间，已经不太远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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