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他,今日上梁,该给梁木系彩头了。
风又转向了。这次它裹着北境的新泥香,扑向乱葬岗的老土窑。
焚典后人阿烈是被纸页摩擦的声响弄醒的。
他摸黑坐起来,见窗没关,风卷着旧帐页往屋里钻。
那是祖辈焚典的名录,他抄了百遍的罪证,此刻正一页页翻飞,像群黑蝴蝶,往灶前的余火里扑。
他没动,就那么坐着看。
第一页纸落进火里时,火苗地跳了跳;第二页落进去,火星溅到他手背,烫得他缩了下手指,却没去关窗。
第三页、第四页...纸页烧得越来越快,火光映得他眼眶发热。
阿烈?门被推开条缝,父亲端着陶坛探进头,醒了?
阿烈摸了摸脸,发现满手是湿。
他笑了,声音哑得像砂纸:爹,我好像...不疼了。
父亲没说话,把陶坛搁在他脚边。
坛口封着新采的荷叶,还沾着夜露。前儿新酿的。他说,你阿奶说,该翻篇了。
阿烈揭开荷叶,酒香混着纸灰味钻进鼻子。
他突然想起,昨夜风卷纸页时,他心口那道压了百年的枷锁,真的地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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