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鸢在云端盘旋两圈,划出道熟悉的弧线——像极了他小时候,跟着殷璃学回脉引时,银针在穴位间走的轨迹。
可这次没有银针,没有口诀,只有风裹着纸鸢,往云深处去了。
父亲拍了拍他沾着纸灰的背。
两人仰头望着纸鸢散入云层,谁都没说话。
直到少年感觉手背一凉,有晨露落上来——那是地底渗出的,曾被识痛阵困了百年的残息,此刻正顺着草根,坠进刚冒头的新芽里。
你听。父亲忽然说。
少年侧耳。
风从山那边来,带着松针香、麦芒味、溪水声,没有谁在喊,没有谁在等。
风现在,走自己的路了。
极北的山林里,老巫医蹲在松树下,枯枝在他脚边堆了小半人高。
他望着树顶那个晃来晃去的小身影,白胡子被风掀得乱颤——那是村长家的小孙子,偏要学他阿爹爬树摘松塔。
小祖宗。老巫医嘟囔着,手往怀里摸了摸,那里还揣着他新配的接骨药。
可手刚碰到药瓶,就见小娃猛地一蹿,抓住松塔往下跳。
足踝在落地时扭了一下,小娃叫了声,却没哭,反而拍着腿笑:阿公你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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