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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纸小心夹回书里,推开窗。
雨丝落进他掌心里,凉丝丝的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熨帖——原来不是殷璃显灵,是她把法子融进了风里、雨里,融进每个该用这法子的时节里。
而在更北的乱葬岗,陈二牛正被噩梦缠住。
他梦见三年前那场焚典,黑雾裹着断经草的灰烬往他喉咙里钻。
父亲陈老典被按在火盆前,嘴里喊着,可他只能跪在地,看着最敬爱的殷先生把医典投进火里。阿璃!他想喊,嗓子却像被人掐住了——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,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:喊你自己。
陈二牛顿住。
他想起哑女教他的法子,开始默数心跳:一、二、三...黑雾突然松了松,像被风吹散的云。
等他再睁眼,额头上全是冷汗,床头却多了枚松子,壳上还沾着松脂,和极北那个小娃娃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他攥着松子冲进后山。
埋到第三铲土时,地底突然闪过微光。
陈二牛手一抖,想起父亲说过,当年殷璃封印识痛阵时,最后一丝残息就留在这山底下。
此刻那微光正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,像在说终于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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