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山的方向:阿公,风里有糖味。
老巫医竖起耳朵。
山风卷着雪粒子吹过来,真有若有若无的甜,像野莓,像糖人,又像......当年那个总背着药篓的姑娘,留在药囊里的,最后一缕艾草香。
极北雪林的积雪在正午时分融出细流,顺着木栅栏的缝隙滴落成冰珠。
老巫医哈着白气蹲在晒谷场上,布满老年斑的手悬在小娃掌心半寸处——这是他第三十七次确认,那片本该刻着字的皮肤,当真光滑得像初春的桦树皮。
小阿岁,你...不再咳血了?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裹着雪粒的碎响。
三岁的小娃盘着腿坐在雪地上,睫毛沾着融雪凝成的细珠,听见问话便仰起脸笑。
他的笑不带半分病气里的虚浮,倒像雪林里第一朵绽开的冰凌花,甜得能化了人:阿公看那棵老松。他肉乎乎的手指指向栅栏外那株两人合抱的松树,枝桠上的积雪正簌簌往下落,它替我咳完了。
老巫医的手猛地抖了抖。
他扶着栅栏站起来,皮靴在雪地上碾出深痕,踉跄着走到松树下。
粗糙的掌心贴上树皮时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——树心竟在搏动,一下,两下,像活人的心跳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