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来学学。
当夜,七城疫症自平。
守庐的老首座摸着新刻的石碑,药已退场,心仍接诊八个字还带着墨香。
他望着檐角渐稀的断经草,忽然笑了——草少了又如何?
人心连成片,便是最好的药田。
乱葬岗的月光像层薄霜,覆在埋药灰的土坛上。
那个总蹲在坛边的青衫人正用树枝画地,掌心字的淡痕随着动作忽隐忽现。
他听见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不用回头也知道,是又一个来求的。
别拦我。青年的声音带着哭腔,我欠了赌债,逼死了娘...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青衫人没动,只将掌心贴在土坛旁的地上。
土下传来细微的震动,起初像虫鸣,渐渐变成擂鼓——那是无数埋在药灰里的心跳声,有垂死者的,有求医者的,有当年殷璃在囚室写方时,笔尖与心跳共振的声音。
你听。他说。
青年的手顿在绳结上。
他盯着土坛,忽然浑身发抖——地底的搏动声,竟和他记忆里娘临终前的喘息声一模一样。
那时他跪在床前,娘攥着他的手,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说,可他却跑出去借了高利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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