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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医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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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没名字的方子治好了整个春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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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初的雾霭还未散尽,南境青竹村的狗突然不叫了。

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挑水的张婶。

她蹲在井边舀水时,瞥见隔壁王大柱家的小儿子正蹲在门槛上啃红薯——那孩子往常见了她要追着喊“张姨给糖”,此刻却像被抽走了魂,红薯掉在地上都不捡,眼仁直勾勾盯着墙根的蚂蚁。

“柱家的!”张婶拍着水桶喊,“你家娃中邪了?”

王大柱从灶房冲出来,手里还沾着灶灰。

他蹲下身拍儿子的脸,又掐孩子的胳膊,小娃疼得直抽抽,却连一声哼都没有。

王大柱的手突然抖起来——他前两日去镇里卖山货,回来时见村东头的李阿婆也这样,坐在门槛上晒了整宿太阳,任谁叫都像没听见。

怪疫来得急。

三日后,青竹村二十户人里,竟有七户的人成了“木头”。

村巫戴着雉鸡毛冠冲进来时,王大柱正抱着儿子掉眼泪,他腰间的铜铃撞得叮当响:“是山鬼索魂!得烧了这脏东西,把魂唤回来!”

“不行!”王大柱红着眼梗着脖子,“我娃才四岁!”

“由不得你!”村巫挥着桃木剑指向火盆,“再拖下去,全村都要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扎羊角辫的小女娃喘着粗气撞开院门,正是前日蹲墙根撒尿时掌心闪过花的那个。

她怀里还抱着蹭了一身泥的阿黄,小狗被她勒得直蹬腿,却不妨碍她跌跌撞撞扑到王大柱儿子床前,把沾着草屑的小手按在孩子胸口。

“阿囡?”张婶想拉她,被王大柱一把拦住——小女娃的掌心正泛着淡金色,十二道纹路像活过来的金线,顺着她的手腕往胳膊上爬。

三息。

五息。

小女娃突然“呀”地轻叫,手臂不受控地抬起来,在空中虚划。

第一笔像春溪破冰,第二笔似新柳抽芽,等第十二笔收住时,她额头的汗滴进了孩子领口。

“哇——”

王大柱的儿子突然哭出了声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粗布衣襟上。

王大柱抱着儿子的手直抖,抬头时,见床上其他三个“木头”也在动:李阿婆摸着自己的脸笑,张猎户的媳妇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倒抽冷气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村巫的桃木剑当啷落地。

“不知道,手自己动的。”小女娃吸了吸鼻子,蹲下来捡被她摔在地上的红薯,“阿黄说它饿了,我本来想拿红薯哄它的。”

当夜,五个康复者的掌心同时亮起那十二道纹路。

喻渊的残念掠过窗棂时,看见王大柱举着油灯凑近妻子的手,油渍滴在床沿都没察觉:“这纹路……像心跳。”

“她最后给的,不是方。”喻渊的声音轻得像风,“是让心,自己学会跳。”

北境重镇的药香比南境浓十倍。

三医官抬着泥坛进城那日,药行的账房先生正拨着算盘笑——镇东头又死了个咳血的穷汉,这意味着他能把止咳丸的价再往上提一提。

“这坛泥金贵得很。”为首的医官陈清摸着坛身,坛里的土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,“是三百里荒原上,一百二十七颗心夯出来的。”

三医官在市集中央挖了个坑。

泥坛埋下的瞬间,药行的伙计突然喊起来:“东家!止咳丸变苦的了!”

“胡扯!”药行老板拍桌,抓起一颗药丸塞进嘴里——甜腻的蜜香没了,只剩满嘴的木渣味。

他又抓过解暑丹,入口像嚼烂草;连镇店的保命丹,竟让他犯起了恶心。

与此同时,贫民窟的破棚子里,瞎眼老妪正把灰菜和着灶膛里的细土揉成小团。

她摸黑喂给咳嗽的小孙子,指腹擦过孩子滚烫的额头:“奶奶没本事买药,就想着……要是能替你喘一口就好了。”

小孙子吞下药丸的刹那,老妪掌心突然一热。

她摸索着碰了碰,惊得缩回手——十二道纹路正从掌心往手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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