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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医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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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9章 她闭了嘴,全世界开始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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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渊转身回屋,再出来时手里握着铜镜:“我照照——”

“别。”殷璃按住他的手腕,“看多了,又成依赖。”她低头望着石台上的光,“从前总怕医道断了,所以藏典籍、设禁方。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医道,在每个肯试方、肯救人的人心里。他们记着,比刻在碑上、藏在匣里,强百倍。”

喻渊的手顿了顿,慢慢收回铜镜。

月光里,他看见她从竹柜最深处摸出个蓝布包,打开来,是那本跟了她两世的《千劫医经》手抄本。

纸页边缘已经泛了黄,边角处还留着前世被撕毁又粘补的痕迹。

“该送它走了。”殷璃把经本放进竹篓,系上藤条,“它完成使命了。”

竹篓被她轻轻推下海流,在月光里漂成个黑点。

喻渊望着那黑点,突然转身回屋,从梁上取下个铜匣——是“灵网司”的信符,曾用来调兵遣将,曾用来封锁禁方。

他摸出火折子,“啪”地引燃,信符在火里蜷成灰,落进石臼,像一场细雪。

“双退了。”殷璃望着他,眼睛里有月光在跳。

喻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:“往后,只有殷大夫和喻先生。”

“还有他们。”殷璃指了指石台上的露珠,那里正浮起个新画面——老塾师蹲在墙下,握着狼毫笔写:“无祖师,无秘典,只有谁试对了。”

次日清晨,殷璃在沙滩上拾贝壳时,发现潮线比往日退得更远。

她蹲下身,用指尖划了划湿软的沙,突然顿住——在更深的沙层里,有一道极浅的痕迹,像是某种巨大的东西拖过留下的,却又不似鱼鳍,不似船底。

“渊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
喻渊拎着鱼篓从礁石后转出来,见她盯着沙滩发怔,便也蹲下来:“潮位反常?”

“不是。”殷璃指尖拂过那道痕迹,“像……像有什么东西,等了很久,终于要出来了。”

喻渊望着她发亮的眼睛,忽然笑了:“不管是什么,总会有人试对的。”

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过来,把他们的话音散进浪里。

远处的海平面上,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。

七日后卯时三刻,殷璃正蹲在礁石下捡海菜,潮线退得比往日常态又远了半里。

她拎着竹篮直起腰,忽觉脚边沙粒硌得生疼——不是普通的贝壳碎片,是某种带着纹路的硬物。

她喊了一声,弯腰拂开浮沙。

喻渊正往茅屋里搬新砍的竹竿,闻声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,竹梢扫落肩头晨露。

两人蹲在沙坑前,都屏住了呼吸。

那痕迹从海平面蜿蜒至礁石下,宽约半丈,深可没指,像是无数细足同时爬行所留。

沙粒凝着潮水未干,在晨光里泛着银,最深处嵌着一行字迹:您教我们提问题,现在我们有了答案。

殷璃指尖轻触二字,沙粒簌簌落下,露出

粉白花瓣裹着鹅黄蕊心,根系却缠着枚暗金色残片——是医尊令。

她认得这纹路,前世她以医道镇压九域时,这令牌能锁尽天下禁方。

此刻残片边缘已长出珊瑚,红的似血,白的似骨,将字劈成两半。

是他们。喻渊的拇指蹭过那行字,沙粒在指腹留下细密压痕,石臼集的老妇、山村里的村医、学堂的少年...他们把问题种进了土地里。

殷璃喉头发哽。

前世她总怕医道失了传承,于是设秘典、立医尊,用令牌圈定;如今这些被她从前视为野路子的人,竟用最笨拙的方式——提问题、试方子、传口诀,把医道种成了有根的树。

看这里。喻渊拨了拨双色莲的叶片,根须缠着残片,像在啃食它。

殷璃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点湿意:从前我用医尊令圈地,现在他们用根须拆墙。她摘下一片莲瓣,放在掌心,这花该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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