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;凡渡厄之行,不论出处他袖中滑出一卷泛着青光的古籍,正是昨日从鹿老那里借来的界典,小到替幼兽舔伤,大到为老者续命,皆算。
殷璃的医道力,治的是,渡的是,与何干?
老者的身形明显一滞。
殷璃望着喻渊侧颈紧绷的线条,望着他翻书时指尖因常年握笔而留下的薄茧,突然想起前世被关押时,也是这样一双手,隔着铁栏塞给她半块冷掉的炊饼。
那时他说我信你,此刻他说我懂你。
她悄悄伸过手,与他交握。
喻渊的掌心有薄汗,却暖得像团火。
他低头看她,眼底的星光比穹顶的星子更亮:别怕,我在。
放肆!老者的金痣骤然大亮,天宫之外传来闷雷般的轰鸣。
殷璃抬头,只见十二道身影从云层中显形——皆是这方世界的古老力量,有镇守火山的赤鳞龙,有掌管潮汛的玄龟,有连鹿老都未曾提过的幽冥蝶......它们的目光如刀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赤鳞龙率先开口,声如滚石:护界灵的话都敢驳?
外来者,你们是想掀了这方世界的根基?
玄龟的壳上腾起寒气:若真坏了平衡,最先遭殃的就是你们。
幽冥蝶振翅,黑色磷粉在空中凝成骷髅形状:退一步,保平安;进一步,魂飞散。
殷璃感觉有重物压在胸口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她望着喻渊,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叩了三下——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。
她深吸一口气,前世在药庐里熬药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:那时她为了验证一味新药,在自己身上试了七七四十九次,最后终于找到调和毒性的法子......
或许我该换个法子。她轻声说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所有威胁的轰鸣。
喻渊侧头看她,只见她眼底有簇小火苗在烧,那是他熟悉的、破局时的光芒,前世我学过一种针法,能引天地灵气入体,却不沾因果......
话音未落,十二道古老力量的威压突然更盛。
赤鳞龙喷出的火焰烧穿了穹顶,玄龟的寒气冻住了她的鞋袜。
但殷璃却笑了,她望着喻渊,笑得像当年在药庐里发现新药材时那样明亮:渊,你说......若我把医道力藏在针里,再用灵气做引子......
喻渊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握紧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掌心的药渍——那是常年握药杵留下的痕迹。
穹顶外的雷声还在轰鸣,可他们的世界里,只有彼此的心跳声,和越来越清晰的、破局的方向。
殷璃指尖的银针在晨光中划出银弧。
那是前世在药庐里磨了三年的引灵针,针尾缠着她亲手种的星草,此刻正随着她手腕轻旋,在两人身周织出半透明的光网。
医道力顺着针脉流转,竟裹着天地间游离的灵气,像活物般窜向赤鳞龙喷来的火焰——不是硬接,而是将火舌里的暴躁气性缓缓抚平,化作暖融融的热流散入云层。
这是......赤鳞龙的龙须剧烈抖动,喷到半途的火焰生生凝在半空,你的医道力......变了?
殷璃的指尖还在发颤,那是医道力与灵气初次交融的震颤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潮翻涌。
前世在药庐试针时,她总想着如何用最温和的方式拨乱反正,此刻这团裹着灵气的医道力,不正是她想了两辈子的答案?不是变了。她仰头望着穹顶裂痕里渗出的金光,眼尾的泪被风卷成细珠,是医道本该如此——不与天地争锋,只替生灵补漏。
喻渊的玄色灵力突然如涟漪般荡开。
他不知何时结了个锁云印,将玄龟冻住的寒气凝成冰晶,又轻轻推回玄龟壳上:你看,这寒气本是潮汛的一部分,强行冻住鞋袜才是违逆。冰晶落在玄龟壳上,竟顺着龟纹的沟壑缓缓融化,汇作一滴清露,医道力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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