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墨琛被挂在惠民超市“抠男榜”榜首的事，没半天就在海城小范围传开了。林舟拿着手机刷到本地生活号的调侃帖，指尖都在发颤，点开消息前先偷偷瞥了眼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的厉墨琛，见他神色平静，才敢小声汇报：“总裁，超市那榜单已经撤了，我爸也让超市官微发了致歉声明，只是……网上已经有人传开了。”
厉墨琛握着钢笔的手没停，墨色笔尖在文件上落下清晰字迹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“传开就传开，多大点事。”话虽这么说，眉峰还是不经意蹙了下——他倒是不在乎旁人议论，就是怕苏暖觉得这事儿荒唐，连带看轻他。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苏暖牵着糖糖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糖糖刚迈进门就挣脱苏暖的手，小短腿哒哒跑到办公桌前，仰着小脸看厉墨琛，圆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：“爸爸，我听说你上抠男榜啦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厉墨琛放下钢笔，弯腰把糖糖抱到腿上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：“是真的，不过是个乌龙。”他怕女儿觉得这是坏事，特意放缓语气，“林叔叔的爸爸跟妈妈赌气搞的榜单，不是真的说爸爸抠。”
糖糖似懂非懂点头，小手扒着办公桌边缘晃了晃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爸爸，那榜单是不是很多人看呀？超市门口的广播都念了，还有人拍照发网上对不对？”
厉墨琛没多想，顺着她的话应道：“是挺多人看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我们可以卖广告位呀！”糖糖拍着小手，语气兴奋，“我们班小朋友家里开小店，都在幼儿园门口贴广告，有人看就能赚钱。那个抠男榜这么多人关注，肯定有人愿意花钱买位置！”
这话一出，办公室里瞬间静了静。苏暖刚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，闻言忍不住笑了：“糖糖，那榜单是调侃人的，怎么能卖广告位？不合适。”她怕女儿不懂事瞎琢磨，走上前想耐心解释，却被厉墨琛抬手拦住了。
厉墨琛看着怀里兴致勃勃的女儿，眼底闪过丝狡黠。他活了三十多年，商场上的骚操作见得多了，糖糖这想法看着幼稚，细想竟有几分道理——“抠男榜”虽说是乌龙，但热度正盛，本地不少商家都盯着这波流量，尤其是林氏集团的竞品，指不定乐意借这个机会蹭热度，还能顺带膈应下林建国。
他捏了捏糖糖的小下巴，故意逗她：“卖广告位能赚多少钱？赚了钱要干嘛呀？”
“能赚好多好多钱！”糖糖挺着小胸脯，一脸认真，“我听妈妈说，有好多阿姨被欺负了没地方说理，需要钱帮忙。我们把赚来的钱捐出去，给阿姨们找律师，好不好？”
这话戳中了苏暖的心。她之前在公益平台上看到过女性法律援助相关的内容，不少女性因经济困难，遭遇不公后没法维护自身权益，只能默默忍下，她看了心里一直不是滋味，偶尔跟糖糖提过几句，没想到孩子竟记在了心里。
厉墨琛也动容了，摸了摸糖糖的头，语气郑重：“糖糖说得对，这钱赚来捐给需要的阿姨，很有意义。那我们就联手，把广告位卖出去，好不好？”
苏暖看着父女俩默契的样子，原本的顾虑渐渐消散，笑着点头：“只要不搞歪门邪道，能帮到别人，也挺好的。”
得到苏暖的认可，糖糖更兴奋了，趴在厉墨琛怀里，小手在办公桌上乱划，开始规划：“我们要找愿意买广告位的人，还要定多少钱一个位置，不能太贵，也不能太便宜……”
厉墨琛顺着糖糖的思路，跟她一起琢磨细节。他本就擅长商业运作，没一会儿就理出了头绪：先让林舟整理“抠男榜”的热度数据，包括超市客流量、网上相关话题浏览量、本地商家关注度等；再针对性联系林氏集团的竞品——主要是本地几家商超品牌，还有餐饮、母婴类商家，这些品牌受众跟超市重合度高，也需要流量曝光；广告位定价分三档，榜首旁的黄金位置最贵，中间位置次之，末尾位置最便宜，还特意留出一个“公益宣传位”，免费放女性维权小贴士。
糖糖全程凑在旁边听着，时不时插一嘴：“黄金位置要卖贵点，因为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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