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潜水灯的光线，她能看见周围的海水里漂浮着细小的浮游生物，像无数颗闪烁的星星。
“往东南方向游，大概还有五百米。”厉承言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清晰地响起，“注意避开左边的珊瑚礁，
苏暖跟着他的身影，小心翼翼地在海底穿行。潜水灯的光束扫过之处，能看见成片的海藻在洋流中摆动，偶尔有几尾银色的小鱼从眼前游过，瞬间消失在黑暗里。
突然，通讯器里传来糖糖的声音：“鲸群已经开始释放干扰信号，声呐塔的外层屏障有反应了！你们快到溶洞入口了吗？”
厉承言抬头望去，前方的黑暗中，隐约能看见一道微弱的蓝光——那是声呐塔发出的信号。他加快速度，拉着苏暖的手，朝着蓝光的方向游去：“快到了，大概还有一百米。”
越靠近溶洞，海水的温度就越低。苏暖能感觉到潜水服外面的压力越来越大，耳膜隐隐作痛。她按照潜水教程里的方法，捏住鼻子轻轻呼气，缓解耳膜的不适。
“看，那就是供电线路！”厉承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苏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溶洞壁上果然缠绕着几根粗大的电缆，外面包裹着厚厚的绝缘层，在潜水灯的照射下泛着黑色的光泽。她从腰间取下切割器，按下开关，锋利的刀片立刻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，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糖糖急促的声音：“不好！声呐塔的功率突然提升了！鲸群的声纹信号开始紊乱，有两头鲸的干扰器失去联系了！”
苏暖的手顿了一下，切割器的刀片差点碰到电缆。她抬头看向溶洞的入口，能听见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——那是声呐塔发出的高频声波，透过海水传到耳边，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加快速度！”厉承言一把夺过切割器，对准电缆的绝缘层划下去，“再晚一点，鲸群会有危险！”
锋利的刀片很快就切开了绝缘层，露出里面的铜芯。厉承言拿出随身携带的绝缘钳，用力剪断电缆。就在电缆断开的瞬间，溶洞里的蓝光突然暗了下去，周围的海水也停止了震动。
“屏障失效了！”糖糖的声音带着欢呼，“鲸群的信号恢复正常，现在可以发起攻击了！”
苏暖松了口气，刚想跟厉承言说撤离，突然感觉到脚下的海水开始剧烈晃动。她低头一看，只见溶洞的入口处，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快速靠近——是那头领头的领航鲸，它的背鳍上闪烁着红色的信号灯，显然是收到了攻击指令。
“快上浮！”厉承言拉住苏暖的手，朝着海面的方向游去。
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水面时，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，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巨响。苏暖回头望去，只见海底溶洞的入口处，升起一团巨大的白色气泡，声呐塔的残骸随着气泡一起浮上来，很快就被黑色的海水吞没。
“成功了！”糖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欢呼，“声呐塔被彻底摧毁，干扰器的任务完成了！”
苏暖和厉承言浮出水面，爬上“破浪者”号的甲板。糖糖跑过来，递上两条毛巾：“你们太棒了！刚才我还以为要失败了呢，没想到那么顺利。”
厉承言擦了擦脸上的海水，看向远处的海面：“还不能掉以轻心，我妈可能还有后手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远处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。苏暖举起望远镜，只见一片黑色的物体正从海水里浮上来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片漂浮在海面上的礁石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糖糖凑过来，眯着眼睛看。
厉承言拿过望远镜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：“是鲸群……它们的尸体。”
苏暖的心猛地一沉，抢过望远镜。镜头里，那些领航鲸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，肚子朝上，白色的腹部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最让她心惊的是，每头鲸的背鳍上，都刻着一个清晰的符号——两道弯弯的月牙，相互交错，像一个诡异的图腾。
“双月符号……”厉承言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我在我爸的旧日记里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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