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放回文件盒,只是匆匆将其塞进西装内袋,用手紧紧按住——这是林晚留下的唯一念想,也是保护糖糖的关键,绝不能弄丢。
转身冲出档案室时,他的脚步快得几乎踉跄,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。坐进车里,他甚至没等安全带系好,就一脚踩下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郊区格外刺耳。
一路上,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。dr.V为什么会突然出现?他是怎么知道糖糖觉醒了超能?又怎么知道报告被找到了?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心头,可他现在没时间细想,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回到医院,快点守在糖糖身边。他甚至不敢想,如果糖糖因为他的身世调查出了意外,他该怎么原谅自己。
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,厉墨琛就推开车门冲了进去,连停车费都忘了付。他一路狂奔,穿过走廊,无视了护士的阻拦,径直冲进糖糖的病房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——糖糖躺在床上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双手紧紧攥着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却毫无血色,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浸湿了枕巾。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红色的波形在屏幕上疯狂跳动,显示着她紊乱的生命体征。
“别过来……别碰报告……”糖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眼睛紧闭着,眉头拧成一团,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“厉墨琛……快跑……”
厉墨琛立刻冲到病床边,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。她的手在不停发抖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,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,只觉得心疼得快要裂开。“糖糖,我在,我回来了,别怕!”他俯下身,把嘴凑到她耳边,声音尽可能温柔,却抑制不住地发颤,“没人能伤害你,dr.V找不到这里,报告也很安全,你放心好不好?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起到了作用,糖糖的抽搐渐渐缓和了一些,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些。她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依旧模糊,却努力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身边。“厉总……你……你没走?”
“我不走,我一直在这里陪你。”厉墨琛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冷汗,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,“医生马上就来,你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医生和护士就推着治疗车冲了进来。他们立刻给糖糖做检查,测体温、听心跳、扎针输液,病房里顿时忙碌起来。厉墨琛被挤到一边,只能站在角落里,紧紧盯着糖糖的脸,心脏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直到护士给糖糖注射了镇静剂,她的情绪才彻底稳定下来,闭上眼睛,陷入了沉睡。监护仪的警报声停了,红色的波形渐渐恢复正常,变成了平稳的绿色线条。医生松了口气,转过身对厉墨琛说:“厉总,病人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了,但高烧还没退,而且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,可能是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。后续需要密切观察,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。”
厉墨琛点点头,声音沙哑:“谢谢医生,麻烦你们了。”
医生走后,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监护仪“滴滴”的声音。厉墨琛走到病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继续握着糖糖的手。她的手还是很凉,他就用自己的双手把她的手裹住,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。
他低头看着糖糖沉睡的脸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报告里的林晚。林晚为了保护他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;而现在,糖糖因为他的身世,又陷入了危险之中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所谓的“强大”,其实一点用都没有,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。
他从内袋里掏出那份报告,小心翼翼地翻开。看着林晚的照片,看着她手写的遗书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,滴在报告的纸页上,晕开了一小片墨迹。“妈,对不起,”他低声呢喃,像是在对林晚说话,又像是在对自己忏悔,“我没能做一个普通人,还把糖糖牵扯进来,让她陷入危险……但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护好她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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