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啸。
房间中静的可怕。
粗重的呼吸声暴露许从义和两名行动队员的紧张。
“许科长。”
佐野智子终于开口,声音依然平静:“还有这两位……怎么称呼?”
许从义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疼:“报告佐野课长,这位是行动科一队队长赵大勇,这位是二队副队长钱小虎。”
赵大勇和钱小虎连忙低头,声音发颤:“太、太君……”
佐野智子点点头,没有再看他们,而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许从义身上。
“许科长,”她说,“我想请你再叙述一遍,你们这次前往南芜的行动过程。”
“从头开始,越详细越好。”
许从义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,马汉敬刚才一定已经说过了?
为什么还要他说一遍?
但他很快明白了。
佐野智子不可能只听马汉敬的一面之词。
她要对照两人的说法,找出不一致的地方,判断谁在说谎,或者谁隐瞒了什么。
这是审讯的基本技巧,许从义自己也常用。
“是。”许从义低下头,开始思考该怎么叙述。
他必须谨慎。
说的内容要和马汉敬基本一致,但不能完全一样。
完全一样反而可疑,像是串通好的。
但也不能有重大出入,那样更会引起怀疑。
要在细节上做一些无关紧要的调整,让叙述听起来更真实、更个人化。
“大概……大概昨晚后半夜,”许从义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马科长从周志忠的儿媳那里得到线索,说廖大升和时进春可能藏匿在南芜县城东头的土地庙附近。马科长认为这是个重要线索,决定立即行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偷偷观察佐野智子的反应。
佐野智子面无表情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当时马科长向季站长汇报过。”许从义继续说,“但站长好像不太支持,认为线索不够确凿,而且南芜那边情况复杂,武工队活动频繁,风险太大。”
“但马科长很坚持,他说廖大升从新桥酒楼逃脱是奇耻大辱,必须抓回来。”
这些都是事实,至少是表面上的事实。
马汉敬确实向季守林汇报过,季守林也确实表示了顾虑。
许从义把这些说出来,既符合实际情况,也能暗示马汉敬的“擅自行动”性质。
“后来马科长还是决定行动。”许从义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他调集了行动科最精锐的二十多人,包括我、唐股长、赵队长、钱队长,还有另外的队员。”
他故意提到这些人员信息,这是细节,能让叙述更真实。
佐野智子听到这里,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。
“今天凌晨六点,我们出发了。”
许从义继续说,声音里带上一丝疲惫:“天还没亮,积雪很严重,路很难走。马科长亲自带队,他坐第一辆车,我坐第二辆。原计划是走大路,但开到一半,马科长突然命令改走小路,说大路可能有检查站,耽误时间。”
这个细节是许从义临时加的。
马汉敬有没有说过这个,他不确定,但加上去能让叙述更生动,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快的到达江城与南芜边界。
“改走小路后,路况更差了。”许从义的声音开始颤抖,不是装的,是回忆带来的真实恐惧,“车子开得很慢,到天快亮的时候,我们才开到离炮楼大概……大概十里地的地方。那时候雪停了,能见度好了一些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然后我们通过炮楼之后,发现前往南芜的路被大雪封住了……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佐野智子的身体微微前倾,显然对这个部分最感兴趣。
“唐股长先发现雪地里不对劲的。”许从义闭上眼睛,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:“敌人见我们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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