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得太复杂了?”乌瑟曼试探着问。
贺鸿煊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:
“你不了解她的过去。稻田谷那个畜生,想把她驯成没有感情的冷血工具,对她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……她从小就在那种扭曲的环境里长大。说句实话,就算有一天她告诉我,她要毁掉这个世界,我都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林间的风骤然停歇,远处的虫鸣也低了下去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乌瑟曼垂着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这点倒是和我挺像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贺鸿煊抬眼看向他,装作没听清的样子。
“啊?没、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乌瑟曼慌忙摆手,眼神有些闪躲。
贺鸿煊深深看了他一眼,目光转回前方,语气陡然凝重:
“阿里卡代表的殙兽势力,我猜,是以她为首的,她应该就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人物之一。”
这重磅消息一出,两道惊呼声同时炸响——
“什么?!”乌瑟曼猛地抬头,满脸难以置信。
与此同时,密林中也传来一声同样的惊呼。
海蒂再也藏不住了,“噌”地从树后冲出来,脸色又惊又怒,死死盯着贺鸿煊:
“你最好把话说明白!”
“你别激动,海蒂,这事跟他没关系。”乌瑟曼连忙打圆场,伸手想按住海蒂的肩膀。
“我当然知道不关他的事,我还没糊涂到是非不分!”海蒂甩开他的手,语气依旧冲得很,但眼神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些。
她之所以如此激动,是因为心里压着块巨石——阿里卡那所孤儿院里,孩子们至今杳无音信,而所有线索都指向,正是殙兽组织的人将他们转移了。
“那你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是做什么?还有,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的?”乌瑟曼挑眉反问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“我……我是音系法师!”海蒂脸颊一红,梗着脖子辩解,“就算离得再远,想听自然能听到,哪用得着偷听!”
乌瑟曼轻哼一声,转头瞥见贺鸿煊正揉着小腿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又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贺鸿煊龇了下牙,揉着被踢的地方,无奈道,
“你的依据是什么?”海蒂敛了情绪,一脸严肃地追问,目光紧紧锁在贺鸿煊脸上。
“我第一次撞见那种实验体,是在日本东京。”贺鸿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树干,声音沉了下来,“地铁脱轨,四节车厢的人无一生还,这本该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可在东京却被压得死死的,连半点报道都没有。那时候我就怀疑,东京魔法协会的高层里,恐怕有人牵涉其中。”
“这也太牵强了。”乌瑟曼摇了摇头,显然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。
贺鸿煊没反驳,继续说道:“第二次,华夏国府队误上了那艘载着殙兽药剂的船。我和香奈恰好在岸边,乍一看是她提醒我去救人,可那船当时已经快靠岸了,就算她不说,我也能看见。后来我让她炸毁那艘船,她却直接将整艘船烧得干干净净,连点残渣都没留下——像是在刻意销毁什么。”
“后来呢?”海蒂往前倾了倾身,急切地追问。
“没过多久,我们就听到了阿里卡那边的消息。”
贺鸿煊的视线落在远处的山峦上,“我和乌瑟曼本想去解决那边的危机,结果反倒陷了进去。就在我进入那片区域的第二天,香奈突然离开了奥霍斯圣,走得毫无征兆。按理来说,她不知道我进去了才对。”
“还是太勉强了。”乌瑟曼皱着眉,“有没有更实在的证据?”
“我偶然发现,她不仅是光系禁咒法师,同时也是风系禁咒。”贺鸿煊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肯定,“有次在奥霍斯圣,我抓到过那个组织的一个成员,就在他快要吐露组织秘密时,突然被一道极其强大的风系魔法灭口。我猜,那动手的人就是她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,外界传出她死讯的那天,我见过她,还和她交过手。当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