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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月宫娶了嫦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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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老农不问天,只看墒情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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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研站的加密讯号是直接烧进我耳蜗里的。

不是声音,是灼痛——左耳鼓膜猛地一烫,像被烧红的麦芒扎了一下。

紧接着,视网膜上炸开一行猩红倒计时:【地壳应力临界值:71:59:47】,下面还压着一行小字:【冰蚀谷热流增速突破模型阈值380%,钻探注浆方案已否决——热源非点状,不可封堵】。

我盯着那串跳动的数字,没动。

风正从沟沿卷上来,带着焦糊麦香,也带着一股……铁锈混着甜腥的暖意——和六万年前广寒宫b-7水培槽旁,陆宇拧开冷却液导管盖子时喷出的那一口雾气,一模一样。

我蹲了下去。

不是看数据板,不是调全息图,是把指甲狠狠刮进刚翻出来的剖面沟中层——灶灰混合物。

灰里嵌着细碎金屑,泛着珍珠母贝色的微光。

我捻起一小撮,送进嘴里。

舌尖一触,先是一股咸——像海风舔过晒场的盐霜;接着是回甘,淡而绵长,像春雨后第一捧新翻的黑土在齿间化开。

墒情正好。

可这“正好”,不该出现在火星。

我喉结一滚,没咽唾沫,直接抬脚,赤足踩进沟底。

粗布裤腿蹭过沟壁,沙沙作响。

脚趾刚陷进表层玄武岩碎屑,一股冷硬便顺着趾缝直刺脚心——像踩在冻透的犁铧背上,毫无生气。

我停住,不动。

中层,我慢慢沉下脚弓,让足心贴住那层灶灰。

温润。

柔韧。

微微发潮,像母亲揉好的面团,带着活气。

再往下——脚跟一压,探向底层。

刹那间,一股灼浪从脚底板直冲天灵!

不是烫,是“烧”——皮肉未伤,可整根筋骨仿佛被塞进熔炉,骨髓都在嗡嗡发烫!

我猛地抽脚,脚踝却被一股无形吸力死死咬住——不是地磁,不是引力,是沟底那层冰晶砂与金液凝胶交织成的脉络,在搏动,在召唤,在……求冷。

我瞳孔骤缩。

不对。

太不对了。

陆宇教过我“三温定墒法”:表层随天候起伏,中层持稳如常,底层——永远最凉。

那是地核散热的出口,是活土的呼吸口,是万物扎根的锚点。

可现在,底层在发烧,中层在喘息,表层却冷得像死铁。

这不是热灾。

是堵。

是广寒宫b-7那次冷却阀故障的翻版——热源没变,循环断了。

热量堆在底层,找不到出口,只能把整颗星球的骨头,烧成炭。

我猛地抬头,想喊人。

可话卡在喉咙里。

因为沟底,林芽爬来了。

她没哭,没闹,就那么矮墩墩地蹲在灼热边缘,小手扒拉着金液凝胶,忽然撅起嘴,“噗”地尿了一泡。

尿液刚落,没渗,没散,而是“嗤”一声轻响,腾起一缕淡金色雾气——薄、轻、带着蜜糖融化的甜香。

雾气升到半空,遇着沟壁残存的寒气,瞬间凝结,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细密水珠沿着沟壁滑落,不乱,不散,排成七点一线,勺柄朝北,稳稳悬停——北斗七星。

我浑身汗毛倒竖,指尖发麻。

不是惊,是震。

是六万年没听过、却刻进骨头缝里的两个字,轰然撞进脑海:

冷导法。

当年陆宇在广寒宫,用冰晶砂当引线,把聚变堆废热一寸寸引向月壤深处,养出了第一片地下菌田。

他管那叫“以冷引热,借地藏火”。

可现在——

雾气凝成北斗,水珠垂而不坠。

这不是引热。

是导冷。

是把活人的体温,当导线,当引信,当……重启循环的第一道闸门。

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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