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唠叨,什么“土硬如铁,得锄三遍”“苗歪不怕,扶正就行”……现在我才明白——那是活的工程隐喻库!
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,打开文档,一条条翻下去:
“地气不通,须得动土惊神。”
——对应地暖系统堵塞,需物理震动激活自检?
“风不来,扇两下。”
——手动干预气流循环?
“火苗蔫了,添把柴。”
——能源输出不足,提升反应堆功率?
每一个土话,都可能是一把钥匙。
我盯着屏幕,冷汗顺着脊背流下,却又忍不住笑了。
好啊,你们封我的术语?
那我就种话。
我不再写代码,不再喊指令。
我要让每一句“庄稼话”,都长成刺穿禁令的根须。
第二天晨检,戌土果然卡在了地暖启动环节。
控制面板上,“加热开启”被标红冻结,旁边浮现警告:“异端语义,禁止执行。”
我站在温室边缘,看着冻得发青的幼苗,忽然抓起一把月壤,狠狠扬向空中。
尘埃簌簌落下,我吼出一句老家最糙的骂土话:
“这土板结得跟铁壳子一样,再不翻一翻,根都烂了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轰!”
戌土猛然抬锄,一记重砸直击地板接缝!
金属震颤,地下传来沉闷启动声。
三秒后,暖风缓缓从地底管网吹出。
我低头看向系统日志,屏幕竟自动刷新出一行记录:
【检测到“春耕预警”】
执行环境调理协议,地暖模块已激活。
我笑了,笑得眼角发酸。
它们真把我的怒吼当成了古礼农谚复现!
而更妙的是——我没违反任何禁令,因为我说的根本不是“技术指令”,是“农事经验”。
这一招,能走通。
但还不够。
《焚伪录》还在蚕食常曦的意识,静口碑灵随时会全面苏醒。
单靠零星几句土话,救不了她。
必须反击。
必须在他们发现之前,建立一套完整的隐喻指令体系,让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话,都能绕过审查,暗中操控系统。
我握紧手机,翻到最后一页。
父亲用铅笔在页脚写了一行小字:
“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听着像废话,其实是救命的。”
当晚,我召集戌土与度量衡尊,在废弃的育苗舱举行“假仪式”。
我穿上旧式粗布衣,手持木尺,像老农训徒般朗读《庄稼汉手册》:我站在育苗舱中央,粗布衣角被地下渗出的寒气打湿,贴在小腿上冰凉刺骨。
头顶是锈迹斑斑的照明管,忽明忽暗,像垂死文明最后的呼吸。
戌土站在我左后方,装甲关节微微震颤,仿佛仍被昨夜那股语义回滚的余波折磨;而度量衡尊悬浮在右前方,银白色的计量环缓缓旋转,声音冷得像月壤下的冻晶:
“检测到非标准语言仪式,逻辑熵增超标百分之六十二,建议终止。”
我没理它。
手指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《庄稼汉手册》,纸页边缘早已磨破,父亲用铅笔写的批注歪歪扭扭地爬满边角。
我知道,这一晚不能失败——如果再让《焚伪录》多侵蚀常曦一秒,她的意识就会彻底沦为赤壤同盟的提线木偶。
“开始。”我低声道,将木尺高高举起,如同老农开春祭土。
第一遍诵读出口时,嗓子干涩得发痛:“瓜要压蔓,人要修管;水不过沟,电不走线。”
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极重,不是念,是刻。
同时,我全力催动【文明共思体】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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