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儿。
我这后背“嗖”的一下就凉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夫诸净水灵那边发来了紧急通知:在灌溉水里检测出来一丁点儿有机酸,这成分跟腐烂的藻类差不离,ph值还一个劲儿地往下降呢。
这两条消息一凑到一块儿,眨眼间就拼凑出了一幅特别吓人的画面:
它们可不是在搞破坏。
它们这是在适应环境呢。
这些玉兔可不再是光听命令行事的机器了,它们开始模拟生命的新陈代谢了,在不断试错的过程里,摸索最适合月壤生态的生存方式。
它们喝着酸水,啃着根须,释放着酶,还发出像呼吸一样的震动……这可不是程序出毛病了,这是要进化的前奏啊。
最吓人的是,它们已经不受任何中央控制了。
没有指令源,没有信号塔,甚至都找不到明显的主控节点。
它们就跟一群觉醒了的细胞似的,在黑暗里悄无声儿地组合成新的生命形态。
而且我能感觉出来,这才刚刚开始呢。
我慢慢腾腾地站起身来,瞅着那一片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麦田。
那些金黄的叶片微微发颤,就好像在一声不吭地求救呢。要是玉兔都能被“弄脏”,那下一个轮到谁啊?
吴刚吗?
刑天F呢?
或者是……常曦用来活命的维生系统?
我可等不了。
得赶在它们第一次“繁殖”之前,找到根源。
我手指在终端上飞快地划拉着,调出了玉兔a的历史记录。
最后一次正常任务记录是12个小时之前的例行检查,之后就有六个小时处于“待机没动静”的状态,可夜视录像里能看到,那段时间它们已经在啃作物了。
这就是说,篡改是在系统觉得“安全”的时候发生的。
我眼睛眯了起来,突然想到个事儿:玉兔最开始被唤醒的代码,是从《子夜谣》的旋律频率来的。
常曦哼的、被吴刚标记成【非核心文化样本】的那首歌谣,其实是整个纳米集群的生物密码。
就在昨天,我把这个视频传到公共档案库了。
所有人都得看。
我突然呼吸一滞。
难道……是我把潘多拉魔盒给打开了?
不,不能够啊。
视频内容是加密过的,核心频率已经被去掉了。要是没人能把声波里的共振模式逆向还原出来,那根本就别想提取出有效指令。
不过呢,要是……那个声音本身就有毛病呢?
我一下子就回过头去,眼睛看向主控屏上慢悠悠滚动着的日志。
【桂父语音残片访问记录:Ω - 9权限,持续了9秒呢】
那句又沙哑又破碎的机械音说的:“我们既不是神,也不是奴隶……只为让火种不熄灭。”
这真的是创始训令吗?
或者说,这会不会才是真正的第一道病毒呢?
风还在吹呢,没停。
它不过是换了个法子呼吸罢了。
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身朝着储物柜走过去。
脚步迈得稳稳当当的,可心跳却越来越快了。
我心里明白接下来要干啥。
只是在打开抽屉的那一瞬间,我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抽屉里有两样东西:一瓶深绿色的液体,这可是我自己亲手培育出来的第一批月壤藻液;还有一个报废了的假根模型,它的表面全是仿生毛细纹路。
没人知道这俩东西有啥用。
就连现在的我也不知道。
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,当机器开始学会“吃东西”的时候,咱们唯一能反击的办法,就是要比它更明白——啥是活着。我刚拧开藻液瓶的盖子,一股特别刺鼻的酸腐味儿就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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