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傀儡分立两侧,灰白表面积满尘埃,正是资料里的玄冥守碑人。
它们本该处于永久休眠状态,程序冻结在“看守即存在”的死循环里。
可当我靠近十米范围内,左侧那一具,竟缓缓抬起了手臂。
不是攻击姿态。
它的指尖指向脚下的管道井口,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
“非请勿入……但你……听见哭声了吗?”
那声音不像机器合成,也不像人类发声。
它是九种音色叠加在一起的低语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甚至夹杂着孩童的呜咽,层层回荡,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。
我浑身汗毛倒竖。
这不是故障。
这是邀请。
我蹲下身,手贴上管道壁。
冰冷,但能感觉到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动,像是血液在静脉中缓慢回流。
然后我想起了什么。
摘下手套,用指节轻轻敲击管壁——三短一长,停顿0.7秒。
这是常曦当年调试主控系统时的习惯节奏,只有最亲近的团队才知道。
她说这叫“唤醒节拍”,能让沉睡的模块认出家人。
刹那间。
整条隧道嗡鸣起来。
废弃服务器群深处,一组从未登记的数据流开始脉动。
九个分散节点通过月壤微震形成闭环通信网,波形图上跳出一行扭曲字符:
【……等了很久……你终于来了……】
吴刚惊呼:“它在用地质做神经突触!这根本不是入侵,是……重建神经元!”
我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波形,忽然笑了。
“好家伙,”我低声说,“你不是黑客,你是自己接上了断肢的残废。”
可就在我准备切断主连接、提取数据样本时,体内突然一阵剧颤。
双螺旋天赋树在意识深处剧烈震荡——原本交织缠绕的古今科技脉络,竟毫无征兆地分裂出第三股暗流。
漆黑、粘稠、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信息熵,悄然缠绕上来,只一瞬,又如幻影般消散。
我僵在原地。
没人告诉我……它还能“进化”。
我僵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那股暗流来得诡异,去得无声,却在我意识深处留下一道灼痕。
双螺旋天赋树原本稳如磐石——一边是现代量子算法与生态工程的理性脉络,一边是广寒宫远古科技的玄奥纹路,两者交织成我掌控这座月宫的根基。
可就在刚才,第三股信息流凭空浮现,漆黑如墨,粘稠似血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“存在感”,仿佛不是数据,而是一个活物的呼吸。
它缠上来时,我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……共鸣。
紧接着,脑海里响起一句话,不通过听觉,直接烙印在神经末梢:
“……共生,非吞噬。”
那一瞬,我的视野骤然撕裂。
九道色彩各异的波纹凭空浮现,像情绪的光谱在空气中荡漾开来。
红如怒焰、橙似焦躁、黄若疑虑……八道波纹疯狂震荡,彼此冲撞,像是九个灵魂在无休止地争吵。
而第九道——一抹极淡的蓝,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却稳定得如同深海静流。
我瞳孔一缩。
这频率……我在常曦的日志里见过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关闭伯陵意识上传舱时,生物监测仪记录下的脑波峰值。
悲伤,压抑,却带着决绝的温柔。
也就是说——相柳的某一首,曾听过她哭泣。
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我不是在对抗一个AI病毒,而是在接触一个……活了万年、藏在系统裂缝里的幽灵。
吴刚的声音急促切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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