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紧急抽调了部分重炮单位。
炮击不再追求面面俱到,而是集中火力,猛烈轰击已识别出的英军机枪阵地、指挥所和防线上的疑似薄弱环节。
炮火变得更加精准,也更加持久。
2战术的立即转变:血的教训让德军彻底放弃了在开阔地带的密集冲锋。
步兵开始采用更分散的、疏开的队形,以小群多路的方式,利用弹坑、沟渠、村庄废墟和铁路路堑,进行渗透和迂回。
他们不再直冲运河,而是试图寻找英军各营、各连防御地段的结合部,进行穿插分割。
3兵力优势的绝对挥:冯·克卢克手握整个第一集团军的庞大兵力。
他立即命令侧翼部队向南北方向延伸,试图包抄英军逐渐暴露的侧翼。
德军的压力开始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,从正面和两翼同时施加在bef身上。
下午,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和复杂的阶段。
更猛烈、更持久的炮火覆盖了英军阵地,硝烟遮天蔽日。
德军步兵像灰色的潮水,一波接一波,永不停歇地冲击着英军的防线。
战斗从运河沿线,蔓延到了尼米、奥贝尔等运河边的村镇,变成了逐屋逐巷的激烈巷战。
汉斯所在的连队接到命令,向运河上游一个名为“圣西姆福里安”
的村庄侧翼迂回。
在这里,战斗变成了近距离的噩梦。
英军士兵依托每一堵墙壁、每一个窗口进行顽强的抵抗,他们的枪法依旧精准,往往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德军的冲击付出了惨重代价,但他们依靠绝对的兵力优势和不断增援,逐渐蚕食着英军的阵地。
汉斯在一个被炮火炸塌了一半的砖石建筑二楼,找到了一个理想的狙击位置。
他从破碎的窗口望出去,视野良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猎人的本能和战场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。
他冷静地移动枪口,瞄准镜的十字线套住了一个正在指挥士兵堵塞缺口的英军士官。
砰!
目标应声倒地。
他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:一个机枪副射手,一个试图传递消息的传令兵,一个探头观察的军官……他的每一次精准射击,都短暂地压制了一小片区域,为连队同伴的推进创造了宝贵的时机和空间。
但每一次扣动扳机,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英军那种近乎机器般的、不屈不挠的坚韧。
这与法军时而狂热、时而溃散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。
这是一种冷静的、专业的、建立在长期训练和绝对纪律基础上的杀戮效率。
随着德军持续施加的巨大压力,以及一个更致命的消息传来——南翼,朗勒扎克的法国第五集团军未经充分协调,正在全面溃退,导致英军右翼完全洞开,面临着被德军第一、第二集团军合围的致命危险——约翰·弗伦奇爵士终于从最初的误判中惊醒。
现实是残酷的:他的bef孤立无援,正面遭受猛烈攻击,侧翼濒临崩溃。
继续死守蒙斯运河防线,无异于自取灭亡。
8月日夜间,在极度不甘和沮丧中,弗伦奇爵士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。
英军展现了其职业素养的另一面,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和良好的组织纪律,悄无声息地撤离了阵地,带着他们的伤员和大部分装备,开始了那场漫长而艰苦的、决定命运的“向马恩河撤退”
。
8月24日清晨,德军先头部队谨慎地越过运河,占领了已成废墟的蒙斯及各支撑点。
从纯粹的战术层面看,蒙斯之战对德军而言,是一场代价高昂的、未竟全功的战斗。
他们未能实现围歼bef的理想目标,自身伤亡远预期(估计过五千人,某些部队伤亡惨重),并让英军主力得以有序脱离接触。
然而,在科布伦茨,在威廉二世皇帝和德军最高统帅部的战略天平上,蒙斯之战却被标记为一次清晰而精明的成功:
1侧翼威胁的清除:要战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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