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惨重代价,或许能借此在英国国内煽起反战浪潮,从内部瓦解这个刚刚缔结的、看似牢固的协约国联盟。
“告诉冯·克卢克,”
威廉二世转向小毛奇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的目光必须始终盯着西南方向,那是胜利的终点!
但在蒙斯,我要他用帝国陆军最锋利的剑,斩断英国人伸过来的手指!
要狠,要快!
让世界看看,任何试图阻挡德意志命运车轮的人,都将被碾得粉碎!”
命令带着皇帝的意志和总参谋部的精密计算,化作电波,穿越数百公里,注入前线德军的神经中枢。
1914年8月日拂晓,蒙斯-孔代运河沿岸。
薄雾如同轻纱,笼罩着这条蜿蜒的人工水道。
运河宽度不过二十米,河水在晨曦中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两岸是平坦的田野、偶尔出现的煤矿渣堆(当地人称为“特里耶”
)、以及一些红砖砌成的工业村镇,构成了弗兰德斯地区典型的、带着一丝阴郁的景观。
英国远征军的士兵们,正利用这短暂的时间,拼命加固着他们的阵地。
这些士兵是职业军人,是“帝国的碎颚者”
,他们纪律严明,经验丰富,配备着此时世界上或许最优秀的制式步枪——李-恩菲尔德短弹匣式步枪。
他们挖掘着散兵坑,在运河堤岸上架设机枪,将运河边的房屋改造为坚固的支撑点。
整个防线弥漫着一种职业性的、近乎刻板的冷静。
士兵们沉默地工作着,偶尔低声交谈,脸上是长期服役带来的风霜痕迹和对命令的无条件服从。
然而,在这支军队的最高层,却弥漫着一种危险的误判。
总司令约翰·弗伦奇爵士,一位充满骑士精神但思维似乎仍停留在拿破仑时代的老派军官,严重低估了眼前的危机。
基于零散、矛盾且往往滞后的情报,他固执地认为,当面之敌仅仅是德军的小股先头部队或骑兵巡逻队,德军主力尚在数十公里之外。
他意图在此“稍作停留”
,与南方法军第五集团军(朗勒扎克部)建立更稳固的联系,甚至幻想着能在此动一次有限的反击。
他完全未能意识到,他的bef正孤悬于德军巨大镰刀挥动的致命弧线上,而这把镰刀最锋利的部分,正带着科布伦茨的直接命令,向他迎头劈来。
与此同时,在运河东岸,德军的庞大兵力正在悄然展开。
汉斯·韦伯和埃里希所在的团,在经历了圣米歇尔村的血腥偷袭后,被编入了此次主攻的序列。
他们潜伏在东岸的树林边缘、田野的垄沟后,以及废弃的厂房屋檐下。
望远镜的镜片后,是德军军官们冷静评估的目光。
“看那些英国佬,”
埃里希压低声音,将望远镜递给身边的汉斯,“他们的卡其布军服比法国人的蓝裤子隐蔽多了,那扁平的锅盖帽(指布罗迪盔)也挺滑稽。”
汉斯接过望远镜,没有理会埃里希对军装的评论。
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对岸的英军阵地。
他看到了精心伪装的机枪巢,看到了堤岸后那些戴着独特头盔、一动不动等待着的士兵身影,看到了他们工事的构筑方式——专业而高效。
“他们挖得很深,火力点布置得有章法,”
汉斯放下望远镜,声音低沉,“不像沙勒罗瓦那边一触即溃的法军。
这帮人……是硬茬。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口袋里那个硬物——从沙勒罗瓦带回的金属盒,它像一块冰,时刻提醒着他这场战争背后隐藏的未知与危险。
眼前的宁静,让他想起了圣米歇尔村那个同样“宁静”
的夜晚。
上午9时左右,短暂的宁静被彻底打破。
德军先开始了炮火准备。
师属的77毫米野战炮和少量1o5毫米榴弹炮出了怒吼,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砸向运河西岸的英军阵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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