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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威廉二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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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5章 错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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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:维也纳巴登——多瑙河畔的优雅与焦虑

奥匈帝国总参谋部所在地巴登,距离都维也纳不远,以其温泉和巴洛克式建筑闻名。

然而,1916年春天的这里,空气中弥漫的并非舒缓的硫磺气息,而是另一种焦灼——一个古老而庞大的帝国在战争重压下出的呻吟。

在总参谋长弗朗茨·康拉德·冯·赫岑多夫将军那间装饰着巨大地图和哈布斯堡王朝鹰徽的办公室里,这种焦灼感尤为强烈。

康拉德,身材瘦削,面容严峻,留着标志性的山羊胡,是奥匈帝国军队中最具进攻精神的将领之一。

战前,他就是对塞尔维亚和意大利采取强硬军事行动的主要鼓吹者。

如今,战争进入第三个年头,他昔日的锐气虽未完全消磨,却已被现实的残酷磨损得多了几分阴郁和固执。

他站在东线地图前,目光却不时飘向南线,飘向意大利方向。

“俄国人?”

当副官将一份关于东线俄军异常调动的情报摘要放在他桌上时,康拉德哼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1915年的大撤退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骨。

他们现在就像一只受伤的熊,需要时间舔舐伤口。

他们缺乏火炮,缺乏军官,最重要的是,缺乏进攻的意志。”

他的自信,或者说是一种必须维持的自信表象,有其来源。

1915年戈尔利采-塔尔努夫突破战役的巨大胜利,是由德军主导,但奥匈军队也参与其中,并收复了加利西亚的大部分失地。

这场胜利暂时掩盖了帝国军队内部日益严重的溃烂。

在康拉德看来,经过一年的巩固,东线的防御阵地已经大大加强,特别是在关键地段,得到了德军工程师的指导和协助,构筑了符合德国标准的坚固工事。

此外,尽管他内心对盟友的傲慢心存不满,但不得不承认,部署在东线的几个德军师作为“铁砧”

和“消防队”

,极大地增强了防线的稳定性。

然而,这种自信是脆弱且选择性的。

康拉德的内心深处,充满了对帝国内部危机的忧虑,这远比俄军的威胁更让他寝食难安。

奥匈帝国是一个由十多个不同民族拼凑而成的王朝国家,军队则是这个帝国的微缩镜像。

军队中,德意志裔和匈牙利裔的军官占据主导地位,但士兵却来自帝国各个角落:捷克人、斯洛伐克人、波兰人、罗斯人(乌克兰人)、罗马尼亚人、克罗地亚人、斯洛文尼亚人……他们中的许多人对自己为何而战感到迷茫,对维也纳和布达佩斯的统治者缺乏认同感。

开战以来,开小差、整建制投降的事件时有生,士兵们的士气普遍低落,尤其是在遭受惨重损失后补充进来的新兵中。

“特伦蒂诺,”

康拉德喃喃自语,手指重重地点在意大利北部的地图上,“这才是关键!

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(指意大利),必须受到惩罚!”

他坚信,只有在南线对意大利动一场决定性的打击,才能挽回奥匈帝国的威望,并迫使这个令人厌恶的敌人退出战争。

为此,他几乎将帝国最精锐的部队和储备的弹药都集中到了特伦蒂诺方向,精心策划着即将起的“惩罚性”

攻势。

相比之下,相对平静的东线南翼(即勃鲁西洛夫对面),在他战略天平上的分量就轻了很多。

因此,当情报部门提示俄军西南战线可能有所行动时,康拉德的判断带有强烈的主观倾向性:

1主攻在北:他坚信,即便俄军要动大规模进攻,主要方向也必然是在北线,针对德军防守的波兰突出部或维尔纽斯方向。

那里距离德国心脏地带更近,政治和战略意义更大。

2南线佯攻:他认为勃鲁西洛夫指挥的西南战线,兵力相对薄弱,其任何行动都只是为了牵制奥匈军队,阻止其向特伦蒂诺或北线调动兵力,是一场“声势可能很大,但实质威胁有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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