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6年8月27日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,在布加勒斯特王室战争会议厅的长桌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卡罗尔一世的青铜匣静静地放置在长桌中央,散着幽暗的光泽,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的历史重量。
匣盖上的双头鹰徽,经过岁月的磨砺,已经变得模糊不清,难以辨认其原本的细节。
罗马尼亚内阁大臣们围坐在长桌旁,屏息凝视着国王手中的奥斯曼弯刀。
这把刀,见证了无数次战争与权力的更迭,此刻,它的刀尖正挑开铜锁,出轻微的“咔嗒”
声。
卡罗尔一世的声音,如同冬日的多瑙河一般,表面平静,却在深处隐藏着暗流汹涌。
他缓缓说道:“先生们。”
这三个字,在寂静的会议厅中回荡,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。
匣盖缓缓打开,露出里面一摞泛黄的文件。
这些文件,每一份都承载着罗马尼亚的历史与命运。
先映入眼帘的,是1879年的《德奥罗三国同盟条约》。
然而,这份文件的边缘却被烧焦,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的那场惨烈的战火。
接着,是1914年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亲笔信。
信中,沙皇承诺在战后归还特兰西瓦尼亚,这片土地对于罗马尼亚来说,意义非凡。
最后,是三天前截获的奥匈密电。
这份密电揭示了奥匈帝国在战后吞并罗马尼亚油田区的计划,这无疑是对罗马尼亚的巨大威胁。
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凝重,大臣们的脸色也变得愈阴沉。
突然,总参谋长亚历山德鲁·阿维雷斯库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物品都跳了起来。
这一拳,不仅打翻了军令部长的咖啡,还让那褐色的液体在《同盟条约》上晕开,宛如正在扩张的鲜血,给原本紧张的气氛又增添了一丝惊悚。
“维也纳从来就没把我们当盟友!”
他指着密电上一行字:罗马尼亚人只配当油田看守。
外交大臣埃曼纽尔·波尔克站在窗前,目光紧盯着窗外的景象。
布加勒斯特大学的学生们正高举着火炬,游行的队伍如一条火龙在街道上蜿蜒前行。
火炬的光芒映照在窗户的玻璃上,仿佛整座城市都被熊熊烈火所吞噬。
“陛下,民意已经……”
波尔克的声音在国王卡罗尔的耳边响起,但他的话语被卡罗尔抬手打断。
国王面无表情地从匣底取出最后一份文件,那是一份镶着金边的宣战诏书,火漆印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准备好,静静地躺在文件的一角。
卡罗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诏书的边缘,然后他缓缓说道:“敲钟吧。”
在圣米哈伊尔大教堂的钟楼里,年轻的敲钟人扬库·波佩斯库正专注地数着钟声。
当他数到第84下时,铜钟的震动使得一群鸽子腾空而起,它们在钟楼周围盘旋,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扰。
扬库并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弗朗茨·约瑟夫皇帝的年龄,他只知道钟绳上系着的紫色绸带是王后的侍女今早亲手系上的。
这条绸带里,缝着俄国军情局的微型胶卷,而这一切,都隐藏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清晨里。
钟声传至普洛耶什蒂油田,工人们用扳手敲击输油管道作为回应。
这种莫尔斯电码般的节奏,其实是罗马尼亚工团主义者从俄国学来的“革命节拍”
。
而在匈牙利边境,奥匈守军正听着钟声呆。
少尉卡尔·冯·特拉普(后来的《音乐之声》原型)突然现战壕里的老鼠集体逃窜——这是地震或大军压境的征兆。
喀尔巴阡山口,黎明时分,罗马尼亚第1集团军的雷诺ft-17坦克碾过边境界碑时,履带卷起的泥土里混着1881年奥匈帝国铸造的永久友谊铜牌。
炮兵观察员米哈伊尔·康斯坦丁内斯库中尉正全神贯注地校准着射界,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瞄准镜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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