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舞会上的黑寡妇(1913年冬)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香槟杯上折射出七彩光斑,柏林最奢华的阿德隆酒店正举行一场圣诞晚宴。
男人们穿着笔挺的军装,女人们裹着貂皮披肩,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白兰地的奢靡气息。
安娜·冯·霍恩斯坦伯爵夫人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晚礼服,站在楼梯转角处,身姿优雅,宛如一朵盛开的黑玫瑰。
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珍珠项链下的蓝宝石吊坠,那是俄国军情局特制的微型相机,小巧而精致,只需轻按三下,就能迅拍下文件的内容。
“伯爵夫人,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,仿佛是从黑暗中渗出的幽灵一般。
安娜缓缓转身,目光与德国陆军大臣埃里希·冯·法金汉交汇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,正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。
法金汉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普鲁士鹰徽戒指,戒指的内侧隐藏着一根毒针——这是安娜在三个月前的密报中早已写明的细节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,轻声说道:“您对总参谋部的圣诞致辞有何评价呢,大臣阁下?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戏谑。
法金汉的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,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,回答道:“嗯,还算中规中矩吧。”
安娜轻笑一声,手中的扇子轻轻掩住涂着深红唇膏的嘴唇,宛如一个神秘的蒙面女郎。
“倒是您袖口的金线刺绣,”
她的目光落在法金汉的袖口上,“如此精致的工艺,想必是克虏伯家族送的圣诞礼物吧?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法金汉的要害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因为他身上所穿的制服正是克虏伯财团特供的将官礼服,而袖口的金线刺绣正是克虏伯家族的标志。
第一回合的试探,双方似乎都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,暂时打成了平手。
圣彼得堡的雏鹰(1895年夏)十二岁的安娜斯塔西娅·伊万诺娃跪在斯莫尔尼贵族女校的忏悔室里,神父隔着栅栏递来一张纸条:你父亲死在维也纳监狱,叛国罪。
她紧紧地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甚至能感觉到疼痛,但她似乎浑然不觉。
随着她越攥越紧,掌心的皮肤终于承受不住,被指甲刺破,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,滴落在她洁白的裙摆上,形成了一个醒目的血点。
夜幕降临,宿舍里一片寂静,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。
她轻轻地打开床头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庞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,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板。
她用颤抖的手拿起卡,小心翼翼地将地板撬开,露出了一个隐藏在下面的小盒子。
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铜制的怀表,那是她父亲临终前托人送来的。
她轻轻地拿起怀表,打开表盖,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当双头鹰注视西方时,夜莺必须歌唱。”
时光荏苒,三年转瞬即逝。
在这三年里,她一直被姨妈照顾着。
然而,她后来才知道,这个所谓的姨妈,实际上是俄国军情局的女特工奥尔加·彼得罗娃。
在喀山间谍学校里,她学会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技能。
她学会了用柠檬汁在乐谱上写密信,这种密信在遇热时会显影;她学会了将氰化钾胶囊藏入假牙,以备不时之需;她还学会了通过男人颈动脉的跳动频率来判断他是否在说谎。
终于,毕业考核来临了。
她的任务是毒杀一名波兰叛徒。
安娜巧妙地将毒药掺入了对方的哮喘药剂中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痛苦中抽搐、窒息,最终死去。
“恭喜你,安娜。”
奥尔加微笑着递给她一枚蓝宝石吊坠,“现在,你是安娜·冯·霍恩斯坦了,普鲁士容克家族的远房表妹。”
1914年冬天,磨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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