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的独特频率吗?
那一刻,李瘸子觉得眼眶有些热,这孩子,是真的得了他娘的衣钵,甚至,青出于蓝。
“老杨,把井口这些玩意儿都给我冲了!”
杨业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军令,他指着枯井边那些残留着焦痕和灰烬的地方,“快用雪水,一点不留!”
几名老卒闻令而动,提着木桶,将掺着雪的冰水哗啦啦地泼洒下去。
井口残存的热气遇冷,瞬间凝结成一片片淡红色的霜花。
霜花在夜色中,映着头顶的月光,竟渐渐勾勒出一张模糊却又可怖的人脸轮廓——眉骨高耸,左颊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!
“胡黑!”
柳三变失声惊呼,他那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愤怒,“这个狗娘养的!
他在黑水峪时就假死脱身,混入民夫队!
我就说,当时尸体辨认时,那气息总有些不对劲!”
他猛地一跺脚,悔恨和后怕交织。
他话音未落,只听茶铺后檐的瓦片上,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“簌”
响。
一道黑影,犹如幽灵般掠过雪幕,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。
那度,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眼花。
然而,阿哑的反应更快。
他猛地抓起李瘸子腰间那枚作为更夫标志的铜铃,手腕一抖,朝着那道黑影的方向,狠狠地抛向空中!
“叮!
叮!
叮!”
铃舌撞击簧片,出短促而急促的三响!
这三声,并非寻常的示警,而是剑阁绝学“惊雀式”
的起手警讯——其音直透心神,能乱人内息!
那道黑影正是胡黑!
他原本已经身形如风,打算借夜色遁走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震得身形猛地一滞。
这声音,诡异地扰乱了他体内“断肠砂”
那微妙的毒性平衡。
一股甜腥味猛地冲上他的喉头,让他脚下一个趔趄,踉跄着跌入了厚厚的雪堆里。
“围起来!
一个不留!”
杨业大喝一声,手中的朴刀划出一道雪亮的光弧,带着手下的老卒,如狼群般猛地扑了上去,将倒在雪堆里的胡黑团团围住。
然而,即使身陷重围,胡黑的嘴角依旧勾勒着一道狞恶的笑容。
他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桃核,不顾一切地塞入口中,狠狠地嚼碎!
“别让他吞!”
阿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,猛地大喊一声。
李瘸子闻声,顾不得那条残废的腿,怒吼一声,拖着沉重的身躯猛地扑上。
他手中那根用了大半辈子的竹梆,带着一股舍生忘死的劲头,狠狠地砸向胡黑的下颌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胡黑的惨笑凝固在脸上,被砸飞的桃核带着一股腥臭的汁液,猛地从他口中飞出,落向地面。
那桃核落地即燃,熊熊的幽蓝色火苗瞬间腾起,在雪地里跳跃,显得无比妖异。
柳三变眼疾手快,猛地弯腰,双手抓起地上的雪粉,狠狠地撒向那团幽蓝的火焰。
雪与火相撞,出一阵“嗤啦”
的声响,白烟弥漫。
火光终于熄灭,然而,在被烧焦的雪地上,却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焦字:
“粮。”
那句“粮”
字像一把无形的凿子,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心坎上。
阿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只是静静地蹲下身,小小的手指头颤巍巍地触碰着那焦黑的雪地。
他小心翼翼地,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,从被烧焦的雪泥里抠出一小块带着焦痕的残片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他。
阿哑的舌尖在焦黑的边缘上轻轻一触,那股混着焦炭和泥土的苦涩便像一道电流,直窜脑门,然而更深处,还有一种熟悉的、带着一丝陈腐感的麦麸味,那种只有雁门关西仓特供的麦麸,经过特殊烘烤后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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