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综武说书:毒舌辣评,女侠破防了

关灯
护眼
第85章 铜哨破了心跳还在跳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,胡黑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肉球。

他的左耳那个血窟窿已经不流血了,因为血都流进了喉咙里。

喉结剧烈滚动,那是他在拼命吞咽,这是第七次。

没了耳朵,他靠舌骨去“听”

那半截嵌在鼓膜下的铜哨簧片虽然碎了,但在这种特定的高频震动下,正在逆向共振。

疼,钻心地疼,像是有把锯子在锯他的喉管。

但他不敢动,眼珠子死死盯着几步开外的阿哑。

那个哑巴孩子动了。

阿哑根本没看头顶的那些字,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
他赤着的双脚在青砖上动了起来。

左脚跟轻点第一道砖缝。

落地无声,但砖缝微微一沉。

停顿。

右脚尖点在第二道砖缝上。

再停顿。

左脚跟重重踏在第三道砖缝上。

这三下,每一次落脚的间隔,跟刚才陈伯火钳敲击的节奏、跟当年谢卓颜的踏步声、跟炭笔崽此刻左手按在胸口感受到的那缺失了四拍的心跳间隙——完全重合。

胡黑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
他猛地伸手,一把撕开了左耳上胡乱缠绕的绷带。

那血肉模糊的耳洞深处,那半截残留的铜哨簧片正在疯狂地逆向震颤,出一股人耳根本听不见,但足以震碎软组织的尖啸。

一口血沫子直接从胡黑嘴里喷了出来,顺着下巴流到了胸口的护心毛上。

他听到了,这哪里是什么脚步声,这就是催命符!

镇子外头,那棵老桃树下静得吓人。

柳三变没去凑地窖的热闹。

他站在树影里,那三份盖着户部大印的空白勘合,被他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树根那一层厚厚的腐叶上。

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狼毫笔,没蘸墨盒,而是直接捅进了桃树树干上一处渗出胶液的裂口。

笔尖搅动,带出一团粘稠的液体。

这桃胶里,混着黑水峪特有的青蚨矿微粒,那是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。

他提笔,手腕悬空,在那粗糙的羊皮纸背面飞快地写着:“雁门关十三窖,实存军粮二十万石,分藏黑水峪东坡三十亩起,每窖设谢氏断岳令符机括,启钥需节律三叩。”

最后一个字刚落笔,那字迹还没干透,异变陡生。

那棵看似快要枯死的老桃树,地下的根须突然像是活过来的巨蟒,猛地破土而出,几十条细根瞬间缠住了那三份勘合的四角。

没有任何声响,就像是泥沼吞噬活人。

羊皮纸被硬生生拖进了泥土深处。

三息之后。

原本勘合所在的位置,腐叶一阵翻涌,泥土里“呸”

地一下,吐出了三枚桃核。

桃核表面光溜溜的,唯独核壳正中间,阴刻着一个轮廓——那跟阿哑枕头里那个桃木印模上的“楚”

字一模一样。

只是这每一个“楚”

字的最后一笔,都被一道细如丝的刻痕给强行截断了。

那刻痕凌厉、决绝,像极了杨业老将军当年查验假账时,用剑尖随手划下的那个“假”

字。

地窖里,风停了。

阿哑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剑柄,用力向上一拔。

断剑离地,剑尖垂下的瞬间,那一团金光顺着砖缝像水银泻地一样,疯狂地向着地窖出口蔓延。

站在门口的陈伯浑身一颤,右耳突然滚烫,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一下。
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
三十年前,那个女人把他从黑水峪的死人堆里拽出来的时候,她剑穗上抖落的金粉也是这么烫着他的耳朵。

不是声音,是温度。

鬼使神差地,陈伯那只满是老茧的手伸向了早已失聪的左耳。

手指颤抖着探进耳道,那里面积了几十年的耳垢和旧痂被硬生生抠破。

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
他用力一抠,带出一枚只有米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