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。
打开蜡丸,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货走水底箱,钥在‘观星台’。”
另附一张炭笔草图,画有一座三层楼阁,顶上有铜制浑天仪。
陆寒猛然记起:汴京司天监旁确有一座废弃观星台,原属庆历年间的钦天监副使,而那人,正是如今楚相玉的恩师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账册残页中提及的走私军械交易,多次标注“以天文仪器为名出口”
。
当晚,小满抱着野梅枯枝跑来,哭着说:“先生……”
当晚,小满抱着一束嶙峋的野梅枯枝,跌跌撞撞地跑进陆寒的房间,哭得梨花带雨:“先生……呜呜……厨房……厨房里又来了黑袍人!
这次我没敢打他,我害怕……他就,他就留下了这个……”
陆寒接过那片被揉皱的破布,触手一片冰凉湿腻。
借着昏黄的烛光,他看清了,那竟是运送尸体所穿的衣襟碎片,粗糙的麻布上,用刺眼的血红色写着几个大字:“勿往汴京——渠尽即陷。”
笔迹歪歪扭扭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成,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。
陆寒凝视着那血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,直冲脑门,让他原本冷静的思绪也微微一滞。
这笔迹,不像是伪造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他来回踱步,脑海中飞运转。
楚相玉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线,摆明了鸿门宴等着他去,好狠毒的心思!
等等,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!
陆寒停下脚步,眼中精光一闪,猛然意识到:这并非单纯的警告,而是……求救!
写信之人,可能还活着,正被囚禁于古渠的某段隐秘暗仓之中,等待着救援!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块染血的破布紧紧攥在手中,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。
他转身,缓缓抽出那柄从未轻易示人的小李飞刀,刀身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将飞刀插入腰间的刀鞘,金属与皮革摩擦,出令人心悸的轻微声响。
“这一次,”
陆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,“我要让死人……带路。”
他走到门口,迎面吹来一股寒风,将他额前的碎吹乱。
他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古渠方向,那里,仿佛有一双无助的眼睛,在黑暗中等待着他的到来。
陆寒回头,眼神扫过屋内:“备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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