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是被投入了无尽的漩涡，旋转、下坠，再被一股温暖的力量猛地拽回躯壳。小智猛地睁开眼睛，鼻腔里首先涌入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清冽的馨香——芽衣发间淡淡的薄荷洗发水味，混着透子衣角残留的柑橘果香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雨水湿气，萦绕在鼻尖格外清晰，连呼吸都变得清甜起来。
胸口沉甸甸的压迫感格外真实，他费力地抬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两张近在咫尺的俏脸。芽衣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，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，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，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，嘴角还噙着一丝未褪的惊惧，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衬衫，带来阵阵温热，将布料烘得暖融融的；透子则侧躺着压在他的腰腹间，一只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颈，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，指节都泛了白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做什么恐怖的噩梦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“别过来”“烛火灵别吸我”之类的梦话，身体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。
皮卡丘蜷缩在他的小腹上，毛茸茸的黄色身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，睡得正香，小爪子偶尔无意识地蹬一下，像是在梦里和对手缠斗，粉色的小鼻子还会微微抽动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美味；小创则依旧窝在他的右肩，千宙环泛着淡淡的金光，与周围阴冷的环境格格不入，它惬意地蹭了蹭他的脖颈，软乎乎的绒毛扫过皮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，完全没有之前在荒宅里的惊慌，反而像是在享受某种滋养，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芽衣，透子，醒醒！”小智轻轻开口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他想抬手拍拍两人的背，让她们从自己身上下来，可手臂刚抬起，就因为两人压得太紧，动作有些变形——手掌先是落在了芽衣的后背，刚想往下轻拍示意，却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臀部，触到一片柔软有弹性的触感，指尖传来的细腻质感让他下意识地顿了一下；紧接着，为了平衡身体，另一只手去推透子的腰侧，却同样因为角度问题，拍到了透子的屁股，力道不大，却足够清晰。
“呀！”芽衣猛地惊醒，身体瞬间绷紧，像是被烫到一般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她的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，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桃红色，连耳尖都发烫，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。她下意识地抬起头，对上小智近在咫尺的目光，眼神里满是羞涩、慌乱与无措，像是受惊的小鹿，连忙撑起胳膊想要起身，却因为动作太急，手肘不小心撞到了透子的腰侧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透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惊醒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还没弄清楚状况，就感觉到身下的动静，再看到自己和芽衣都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压在小智身上，而小智的手还停留在两人不该被触碰的隐私部位，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下一秒，她的脸颊瞬间爆红，比熟透的番茄还要鲜艳，像是要滴血一般，手脚并用地从小智身上爬起来，动作慌乱得差点摔倒，膝盖磕到坚硬的地面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，她却顾不上疼，只是红着脸连连道歉：“对、对不起！小智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完全不知道会压在你身上，都怪那该死的漩涡把我们卷进来，我失去意识了……”
芽衣也红着脸，飞快地从小智身上挪开，双手紧紧攥着身上宽大的旧外套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，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羞涩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小智，我们不是故意的，都怪我没有站稳，压到你了……”
小智也有些尴尬，挠了挠头，连忙收回手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，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：“没、没事，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，当时情况太紧急了，换成谁都会失去意识的。而且我也没事，不用道歉。”他撑起身体坐起来，目光环顾四周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，所有的尴尬都被这陌生而诡异的环境冲淡了大半。
这里完全不是之前的荒宅，也不是任何他去过的地方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布，又像是泼洒了无数墨汁，看不到太阳，也没有云朵，只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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