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忍校。
放学后,鸣人一如往常,准备第一个跑出去锻炼。
此时,后方传来呼喊声:“鸣人,等等!”
鸣人停住脚步。
“伊鲁卡老师?”嗯嗯
“鸣人,你等会儿,我送你回家,顺便...
极南孤岛的潮声在晨光中缓缓起伏,如同大地的呼吸,绵长而温柔。那间小屋静立于礁石之间,木墙已被海风蚀出无数细纹,像老人脸上的皱纹,刻满了时间的痕迹。藤蔓缠绕门框,野花从瓦缝里钻出,金蕊迎着初阳微微颤动。屋内陈设未变:干涸的茶杯仍搁在桌上,翻开的《失语者手记》静静躺在原处,贝壳压在书页一角,仿佛主人只是暂离,片刻便会归来。
可明光知道,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她坐在门槛上,赤脚踩着微凉的沙地,手中捧着一本新装订成册的手稿??那是她将残稿与多年收集的碎片拼接而成的《真彦文集》。封面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烫银小字:
> **“献给所有未曾被听见的人。”**
风吹起她的白发,也吹动了桌上的纸页。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书中滑落,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父亲,站在樱花树下,怀里抱着年幼的她。那时他还穿着研究员的白袍,眼神清澈,嘴角含笑,身后花瓣纷飞,宛如梦境。明光俯身拾起,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笑脸,低声说:“爸,我把你的话,都留了下来。”
话音落下,窗外忽然掠过一道光影。不是鸟,也不是云,而是一缕流动的银色雾气,如丝如缕,悄然盘旋于小屋上空。它不散去,也不降落,只是静静地漂浮着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明光闭目,开启共感。
刹那间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边界,融入天地之间的记忆场域。她看见千万个画面在虚空中交织闪现:一个孩子在课堂上朗读《失语者手记》的段落;一位老兵跪在碑林前,把勋章放在某位无名者的墓前;一名教师在黑板上写下“记住”二字,全班学生齐声复诵;一对母子在记忆共生园中相拥而泣,母亲终于说出迟来四十年的“对不起”。
这些都不是她的记忆,却都在她的血脉里共鸣。
她看见土台与希的身影出现在北方雪原的一所学校中。那曾是幕间区的附属训练营,如今已改建为“引路童学塾”。教室里坐满了来自各国的孩子,有的残疾,有的失语,有的曾是清洗实验的幸存者后代。土台站在讲台上,不再穿忍具服,而是披着一件朴素的灰袍。他手中拿着一本《失语者手记》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你们也许听过‘真彦’这个名字。有人说他是叛徒,有人说他是救世主。但我想告诉你们??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不愿看着别人被抹去名字的人。”
希站在窗边,望着操场上奔跑的孩子们。她轻声接道:“他没有力量改变制度,但他选择了记录。他写下每一个被删除的故事,保存每一滴不该被擦干的眼泪。因为他相信,总有一天,会有人愿意读,愿意听,愿意记得。”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随后,一个小女孩举起手,怯生生地问: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做的,也算是在帮他吗?”
土台笑了,眼角泛起岁月的褶皱:“不,孩子。你们不是在帮他。你们是在成为他。”
明光的意识从共感中缓缓退出,泪水早已浸湿眼眶。她睁开眼,发现那缕银雾竟已悄然降下,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,伫立在小屋中央。身影不高,穿着旧式研究员的长衫,左手缠着绷带,右手轻轻搭在翻开的书页上。他没有转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仿佛在守护这片土地最后的宁静。
明光没有惊呼,也没有靠近。她只是轻声唤了一句:“爸。”
那人影微微一顿,随即缓缓抬起手,指向墙上那幅稚嫩的涂鸦??“我们都记得你”。接着,他的身影开始淡去,如同晨雾遇阳,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但在完全消失前,他留下了一句话,声音极轻,却清晰地落在明光心底:
> “谢谢你,替我说完了最后一句。”
屋内重归寂静。阳光斜照进来,照亮尘埃飞舞的轨迹。明光缓缓起身,走到墙边,伸手触摸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。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,也传来一种奇异的温热,仿佛墙壁本身仍在跳动。
她知道,这不是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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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月后,全球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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