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金銮殿浸在霜色里,我踩着阶前的残雪拾级而上,玄服下摆扫过汉白玉栏杆,龙纹在晨光里泛着暗金的光。¨x~x,s/w!k_.¨c¨o·m!腰间的平安符贴着肌肤,桂香透过粗布渗出来——是苏沐清昨日亲手系的,指尖的温度还留在布纹里。
殿门推开时,百官的朝服像一片翻卷的云:“监国帝子万岁!”青、紫、绯三色织锦层层叠叠,唯有萧战的玄甲亮得刺眼,源影缩在殿柱阴影里,眼尾泛着冷光,而苏沐清正站在文官末尾,月白裙裾沾着晨起的霜,指尖攥着我昨日给她的龙纹玉佩,耳尖红得像御花园刚开的石榴花。
“传旨。”我抬手,小太监捧着明黄圣旨跪伏在地,“萧战率禁军破天衍宗引魂阵,斩逆党三十七人,封镇北将军,领北疆十万兵权。”
萧战跨步出列,玄甲碰撞的脆响震得殿梁上的积霜簌簌掉落:“谢殿下!末将必守北疆寸土不失!”他左颊还留着昨日抓道士时的抓痕,我想起苏沐清昨晚给他涂金疮药时,他皱着眉说“这点伤算甚”,便笑着补了句:“去太医院拿瓶上品玉露膏——你娘要是看见你脸上的伤,又要念你半个月。.咸,鱼`看`书+网~ `更*新_最′快,”
殿中爆起一阵低笑,萧战耳尖发红,挠着头退回去。接着是源影:“源影掌暗卫,查青州王余党有功,封暗枢使,统管天下密探。”
黑衣人影从阴影里飘出来,声音像淬了冰:“属下必不辱命。”他指尖还攥着昨夜的密报——青州王的小妾在沧州渡口被擒,供出青州王藏在东海桃花岛。我点头,示意他退下。
“苏沐清。”我喊她的名字,殿中忽然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的香灰落声。礼部尚书周庸皱着眉站出来,绯色朝服的补子绣着锦鸡,晃得人眼疼:“殿下!女子涉政,于礼不合!”
我望着他,指尖敲了敲御座扶手——那是父皇当年教我的,以示威慑:“于礼不合?周大人去年为小儿子求娶苏家嫡女,收了苏家的翡翠如意,怎么不说于礼不合?”
周庸的脸瞬间紫成猪肝色,张着嘴却说不出话。-白+马¢书,院. \更!新~最′快!苏沐清上前一步,月白裙裾扫过地砖,福身时露出腕间的银镯子:“民女在。”
“苏家捐粮三十万石,稳定京中物价,封御商令,掌天元商盟事务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百官,“御商令管的是天下粮道——谁要是觉得自己能比苏姑娘管得好,明天就去城南粮铺搬三天米,看看百姓认不认他。”
百官憋着笑,周庸灰溜溜退回去。苏沐清接过圣旨,指尖轻轻颤抖:“谢殿下信任。民女必让天下百姓有饭吃。”她抬头时,眼睛里闪着光,像我第一次见她时,在御花园摘桂花的样子。
封赏毕,兖州刺史捧着奏疏出列,声音发颤:“殿下!兖州清虚观还在招兵买马,说您是邪祟转世,要‘替天行道’!”
我接过奏疏,指尖用力,纸角皱成一团:“萧战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率三千玄甲军,去兖州。”我把奏疏扔给他,“拆了清虚观,把里面的道士绑来京城——让天下人看看,天衍宗的‘仙师’,到底是些只会画引魂符的骗子!”
萧战接过奏疏,甲胄响得干脆:“末将遵命!”
退朝时,苏沐清落在最后。我慢步走到殿外的汉白玉阶上,等着她。晨光里,她的月白裙裾飘起来,像朵刚绽放的桂花:“殿下,方才周大人……”
我从袖中掏出个青瓷小瓶——是太医院今早刚熬的桂花膏,加了苏沐清最爱的金桂:“给你擦手。”她昨日算粮账时,指尖冻得发红,我记着。
她接过小瓶,指尖碰到我的手,像触电似的缩了缩:“谢谢殿下……”
远处传来萧战的喊叫声:“殿下!末将去点兵了!”我笑着点头,转身要走,苏沐清突然喊住我:“那桂花糕……我已经开始晒桂花了。”
我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她站在晨光里,耳尖还红着,手里的龙纹玉佩泛着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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