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症状根源,连解决之法都与他苦思冥想的思路不谋而合,甚至在细节把握、力道控制上更为精妙稳妥,考虑周全!他看向月乘风的眼神彻底变了,从审视变成了凝重,继而涌现出遇到同道中人的兴奋与热切。
“妙!妙啊!句句切中肯綮,思虑周详!月小友……不,月先生当真神医也!老夫先前失礼了!”赛华佗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热情地上前拉住月乘风的手臂,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,“快,快请进屋!老夫这陋室虽简,却也存了不少珍奇病例记录和药材,正有几处疑难,憋在心中许久,定要向先生好生请教!”
月乘风心中暗笑,知道已凭借真才实学初步折服了这位怪医。两人便在茅屋之中,就各种医药之理、疑难杂症展开了深入的探讨。月乘风来自天龙世界,医术体系博大精深,尤其逍遥派医理更重阴阳调和、生机造化,对人体经络、内力与病症关联的见解独到,与赛华佗扎根此世、精研药材药性、擅长应对各种奇特毒物伤患的经验,可谓各有千秋,却又殊途同归。月乘风并不藏私,往往寥寥数语,便能直指问题核心,提出让赛华佗豁然开朗的见解,甚至补全了一些他残缺的古方思路。
“月先生,依你之见,那‘七绝腐心草’之剧毒,除了冒险以毒攻毒,用‘断肠花’霸道化解外,是否还有其他更为稳妥温和之法,能保全中毒者几分元气?”赛华佗虚心地问道,已然将月乘风视为平辈论交的对象。
月乘风沉吟片刻,道:“七绝腐心,毒性炽烈,确难处理。霸道之法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不过,若能寻得极北之地的‘冰蚕’,以其至寒毒性缓缓渗透,中和腐心之热毒,再辅以金针渡穴之术,疏导护住心脉关键,或可徐徐图之,保全中毒者大半功力与性命,只是此法耗时稍长,且对施针者要求极高。”
“冰蚕?金针疏导心脉?妙啊!此法虽险,却比那霸道的以毒攻毒更显仁心仁术,留有转圜余地!老夫怎就拘泥于古方,未曾想到此等迂回之法!”赛华佗抚掌赞叹,眼中尽是钦佩与恍然。
一番深入交流下来,赛华佗只觉往日诸多滞涩之处茅塞顿开,获益匪浅,对月乘风的医术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月乘风也借此机会,系统了解了此界许多特有药材的性状、药效以及一些本地常见奇毒、疑难杂症的解法,极大地丰富了他的医学知识库。
“月先生见解如此精深,老夫佩服。不知先生师承何方隐世高人?”赛华佗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月乘风早已备好说辞,淡然一笑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怅然:“不过是家传些许薄艺,加之多年漂泊,于山川大泽间偶有所得,博采众长罢了。师承名讳,先人有命,不便提及,还望神医见谅。”他巧妙地隐去了穿越之事,将一身所学归于“家传”与“游历”,更显神秘。
赛华佗见他不愿多谈,心道必是隐世医道世家传人,也不强求,医道一途,达者为先,他已然将月乘风视为难得的知己与同道。
自此,月乘风便在百花谷暂住下来。每日里,他与赛华佗切磋医术,从《黄帝内经》谈到《千金方》,从金针渡穴谈到内力疗伤。月乘风带来的逍遥派医理,尤其是对经脉、内力与病症关联的独到见解,以及一些精妙的炼药思路,常常让赛华佗拍案叫绝;而赛华佗扎根此世、对本土药材药性了如指掌、以及处理各种奇特毒物伤患的丰富经验,也让月乘风受益匪浅。两人亦师亦友,关系愈发融洽。
借着百花谷丰富的药材储备和赛华佗完善的炼丹设施,月乘风开始着手炼制丹药。他首要的目标,便是前世灵鹫宫的解毒圣药——九转熊蛇丸。此药炼制过程极其繁复,对火候、药材投放顺序、内力辅助要求极高,但功效卓着,能解百毒,更能固本培元,正是他目前所需的保命灵丹。
“月先生,你这丹方……老夫闻所未闻,药材配伍竟是如此精妙,君臣佐使,环环相扣!这‘九转’之意,莫非是指炼制过程中,需以内力引导,经历九次不同火候的药性融合与升华?”赛华佗看着月乘风写下的丹方,啧啧称奇,眼中放光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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